本來這場比試開始的就有些莫名其妙,最后居然也這么莫名其妙地結束了,眾人到現在都還覺得有些恍惚,葉鳴霄只覺得更甚,整個人都好像做夢一樣。
這件事最后還是讓長老們商議決定如何處理了,畢竟他們見多識廣,讓他們處理也妥當些。
當時結束的倉促,而葉鳴霄回想的時候卻越想越心驚。
最后的時候看起來似乎只有一個無害的頭顱醒著,那那股毒液是誰噴出的呢
那個大一些的成人頭顱一定醒著。
如果不是楚寒的人射了一只麻醉,以他們那時候恍惚的精神狀態,如果對方還有什么后手很大可能會中招。
云歸那家伙的直覺準得離譜,這人確實有些問題。
幸好事情都平安無事地解決了。
葉鳴霄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不免覺得有些無奈。他聽墨子容說分系中這樣的人并不是少數,顧炎和他已是為數不多的正常人。
都這個樣子了怎么可能替代宗門,最重要的是先去看醫生吧
這件事先告一段落,總之,守擂的事情終于徹底結束了,葉鳴霄也不由得徹底放松下來。
他之前的傷還沒好全,也是時候停下來歇歇,武林的事也該讓下一代弟子來學著管了。
葉鳴霄理直氣壯地決定下來。
東方鶴仔細地擦拭著刀身,動作自然,完全看不出手臂受過傷的樣子。
他的手臂傷口被妥帖地包扎起來,和之前的比試比起來,這場應該是他受傷最輕的一次了。
“你真的確定要走嗎”蘇陌煙遲疑地問道。
他雖然也想讓小白鳥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但小白鳥畢竟在這里生活了很久,真的讓他離開的話他應該會舍不得吧。
“當然。”東方鶴回應,提醒似的道“因為我,樂隊的工作已經拖了很久了吧。”
明明沒過去多久,他居然已經有些懷念了。
一動了要離開武林的念頭便莫名有種輕松的感覺,就好像扛了許久的包袱終于得以放下了。
他在武林的時候只將自己當成一把刀,不計代價,千方百計地都要贏,除了贏,他的生命沒有別的意義。
可他到底是人,總會累的,也是時候回去休息休息了。
蘇陌煙仍有些猶豫,他有些擔心bai是為了他們而非自己的意愿,問道“你真的想好了嗎,離開從小長大的地方”
一旁一直懶洋洋臥在床上的楚寒插嘴道“這有什么,什么時候想回就回唄,又不是買不起機票,如果急的話家里也有私人飛機,回這里不是什么難事。”
他毫無自覺地發出了有錢人的聲音。
“不是你說的那么簡單吧”蘇陌煙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角。
對于bai而言,這個地方明顯對他意義非常,離開這里對他來說應該是個很重要的決定,離開和回來也許都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
樣簡單,在他心里應該有別的特殊意義。
“我想好了。確實是呆得膩了,有些想換換心情了。”東方鶴笑道,他的神色輕松,一點沒有蘇陌煙剛開始在這里見到他時那種隱隱的壓抑感。
“反正這里是我的地盤,以后想回來的時候直接回來就是了。”他放好手中的刀具,語氣尋常地說道。
蘇陌煙隱隱地松了一口氣,他能看出來,自楚寒來了之后,bai的狀態好了很多,也沒有那種讓人不安的偏執和瘋勁了。
這種轉變也是蘇陌煙一直都希望的。
武林給他的擔子太重了,遲早有一天會把人壓垮的。現在他能自己放下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蘇陌煙也放松下來,隨意問道“那咱們之后去哪你還要和你這邊的家人交代什么嗎”
他指的自然是東方家。
床上癱著的楚寒默默地投過來視線,專注得像只偷聽的小狗,恨不得要把耳朵支棱起來。
“應該不用吧”東方鶴的神情也變得糾結起來。
畢竟他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和林子羽比起來他確實不太讓人喜歡,真的回了東方家到時候又會和之前一樣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