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設想中,甚至有想過兩方戴著護具,裁判在一旁計分的場景。
“他這種武器太危險了吧比賽中不能使用吧”楚寒皺眉道。
之前匆忙的那戰里他并沒有怎么仔細觀察,因而他一開始以為只是普通的肉搏,誰想居然還會有武器。
先不說為什么武器這么危險,如果有武器應該也要給護具才對吧
蘇陌煙頭疼地揉了揉額角,低聲吐槽“我說這次你怎么會同意小白鳥亂來,你什么都不知道啊”
楚寒唯我獨尊慣了,魅閣那戰除了東方鶴他還真不怎么記得別的東西。
“之前都是這樣的,這就是這里的規矩。”蘇陌煙無奈道。
“什么”楚寒不可置信道。
他一時覺得有些荒謬。
而很快,更荒謬的事情就出現了。
對手來了,東方鶴便也出來了。
不知是怕衣服上濺上血還是什么原因,東方鶴上身并未穿著什么,只穿了條黑色的寬大長褲。
他膚色蒼白,裸露的上半身肌肉線條清晰分明,淡青色的血管攀附在有力的小臂上。
他提了一把通體漆黑的長刀,面容冷峻。
這樣的東方鶴,楚寒從未見過,他一時居然感覺有些陌生。
就好像和他所認識的是兩個人。
楚寒自然也注意到了自家弟弟也提著刀具。
那么長的刀,如果不是楚寒親眼看見,他甚至都不敢相信bai能提起來。
大概是初見時的印象比較深刻,楚寒心里自家弟弟一直都還是那個受了委屈就垂頭喪氣的小倒霉蛋。
直到東方鶴走過他們身邊時楚寒才反應過來。
楚寒直到東方鶴想要什么,因而盡管有些震驚,他還是沒有阻止他,只是道“一會小心點,我在外面等你。”
好。”東方鶴笑道,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守擂的比試中露出發自內心的笑意。
“等這件事解決了,我就和哥一起回去吧,工作也落下很多了。而且jayn應該也等急了吧。”他聊天似的說道,很隨意地幾句話便做好了決定。
蘇陌煙有些著急,又有些無奈地說道“別立fg啊你小子。”
“不會,那是主角的待遇,我可是反派。”東方鶴笑道,此刻他也算釋懷了。
“我會贏。”他斂了笑意,神色認真地篤定道,語氣中屬于少年的狂傲幾乎要溢出來。
說了幾句話后他很快就走了,大抵是比試之前他也有些緊張的緣故,竟沒想起來和東方軒說什么。
走在后面的葉鳴霄很快被楚寒叫住了。楚寒神色認真地叮囑他“一會如果要是他受傷了,你一定要及時喊停比賽。”
楚寒完全沒估量到這次比賽居然危險程度這么高,因而難免有些反應過度。
葉鳴霄,以及同樣走在后面剛剛好聽到了楚寒神奇發言的墨子容
認真的嗎受傷就喊停
武林里哪來的這種規矩啊
葉鳴霄猶豫片刻還是問了,他有些遲疑道“呃,你是不是和云歸不熟啊”
云歸的比試不見血,這可能嗎
墨子容反應就比較快了,他記得這人和云歸關系很好來著,那應該和云歸也是一類人,對于受傷的標準大概也和他們不一樣吧。
“應該是以云歸的標準來看吧。”墨子容簡短道。
葉鳴霄頓了頓,也覺得這個解釋比較合理。畢竟云歸自己都是個瘋子,他狠起來對自己都能下手,不受傷根本不可能。
這種說法太過離譜,對比之下墨子容的說法還合理些。
時間比較緊,那邊已經進去了。
于是葉鳴霄也來不及多想,果斷道“放心吧,我肯定及時拉架。”
看在對方的人救治過他們半月宗的份上,葉鳴霄也愿意幫這個忙。
雖然溝通上有些問題,但是兩方人此刻都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