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東方軒厲聲道“我看你才是可笑,他是我的親弟弟”
“什么你的人他身上流著東方家的血,是東方家的人。你只不過是和他相處了幾年而已,怎么算得上是他哥哥”東方軒語氣沉沉地強調道。
“是嗎那我怎么沒聽過他喊你哥”楚寒挑了挑眉,挑釁道。
因為之前東方鶴和楚寒說過所有的事情始末,因而楚寒對于東方軒的話并未真的動怒,只是口頭上習慣性的不客氣而已,況且他想起東方鶴和他說過的事情,心里有些說不出的復雜。
他既覺得東方軒沒有盡到做哥哥的責任,又覺得東方軒什么都不知道有些可悲。
東方軒看著楚寒,居然一時什么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因著小羽的緣故,他確實從來沒有在人前承認過和小鶴的關系。
這種做法細細想來,怎么能不讓人傷心。
小鶴該是怨他的。
一時間兩人誰都沒說話,東方軒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沉浸在情緒中一時難以走出。
他們之間難得有這么勉強可以說是平和的氣氛。
因著知道了對方畢竟是小鶴哥哥,楚寒的態度到底還是有些許細微的變化。
他開口道“其實就算他真的退出了武林,也不可能再回東方家了。所以如果你們是抱著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的話,還是盡早放棄比較好。”
楚寒難得這么客氣的說話。
畢竟對于bai來說,東方家并不是他的家人,他們認為的彌補對于bai而言也許只是會讓他感到麻煩的糾纏。
東方軒沒有反駁,只是問道“是他說的嗎”
雖是問句,可話里卻沒多少疑問的意思。
楚寒抱著手臂道“不是。不過他的態度已經那么明顯了,我不信你看不出來。”
“那便不必你好心來勸,我等他親自和我說。”東方軒道。
他心里其實早就有了答案,只是遲遲不愿相信罷了。
他怎么會看不出來呢。
小鶴,早就不再把東方家當成歸宿了。
楚寒終究還是沒同意東方軒的懇求。
他雖然脾氣霸道,但在大事上從來不干涉隊員的意愿。
不過他也不可能放任他們胡來,因而楚寒便去和武林的人交涉,要求這場比試必須公正公開。
對于楚寒要求的公開,武林人自然不肯同意。
他們武林的最為精妙機密的功法,怎么能輕易公開演示。
楚寒也不是什么好說話的性子,直接去找了負責人和各派之首的清淵長老談。
不知道他們究竟說了些什么,武林那邊最后也有所妥協。
只是出來的時候負責人看起來有些恍惚就是了。
當時鹿燦之實在好奇,便問蘇陌煙,楚寒到底有什么本事,居然能讓武林都妥協。
蘇陌煙只是嘆了
一口氣,感嘆道,他那張嘴果然一般人都承受不了,居然連武林的人都沒抗住。
鹿燦之不信“不能吧哥看起來也不是刻薄的人啊”
蘇陌煙幽幽地用眼神示意他看東方軒“喏,上一個受害者在那呢。”
鹿燦之看了一眼前不久還意氣風發、氣勢強大,而現在卻明顯極度失魂落魄的東方軒,表情震驚又茫然。
哥確實還蠻刻薄的哈
最后武林妥協的結果是,兩方都點到即止,不能真的傷了對方性命。宗門的葉鳴霄和分系的墨子容作為監督,如果一旦出現危急情況就要立刻阻止。
比試地點定在了幽冥山。
節目組的人還想直播,被楚寒的人制止了。直播只能帶來壓力,對比試的勝利毫無益處。
分系的那個人準時到了,還是那副奇怪的裝扮,金屬發出令人牙酸的碰撞聲。
眾人因為之前見過這人這種裝扮因而都感覺還好,楚寒卻怔住了,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不對,他為什么還拿著這個東西”
他之前在魅閣那戰里太過匆忙了,因而也沒有好好了解過武林的比試,只當這里的比試和外面的競技一樣,因而他完全沒有想過這種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