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東方軒此刻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節目仍在繼續,
但東方軒此刻根本沒有心思關注了。
從他出現到此刻,
小鶴連一絲注意力都沒分給他,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在和那個長發男人聊天。
他看起來和從前沒什么不同,但是東方軒卻注意到,東方鶴和人交談的時候視線一直都落在對方的嘴唇上,反應也好像慢了一些。
那場比試他到底還是傷了耳朵。
他心里酸澀,一時又想責怪他太過亂來,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一時又怪自己,沒有把小鶴照顧好。
這樣兇險的比試,在小鶴走丟的那些年里,不知道他經歷了究竟多少次,也不知道他身上到底有多少暗傷。
他們把小鶴接回家,可是卻連他身上有傷疤都不知道。也許娛樂圈那些導演都比他清楚。
那么明顯的事情,他們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旁系的謊言明明就很容易被戳破,他到底是為什么居然會真的相信
小鶴面對家族長輩時拘謹的動作,在所謂的高檔場所中的窘迫,與人正常交往時候的不自然那么多古怪之處,可他們從來就沒有想到問一問緣由。
他們從來都沒有問問小鶴,他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他們只是想當然地,認為他一定過的很好。
可他這些年怎么會過的好呢
那么嬌生慣養的小少爺,一朝來到了這種山野之中,他一開始該會有多驚慌。
他是不是也想過跑出去,可是茫茫天地,峰巒疊嶂,他怎么找得到回家的路啊
在東方軒看來,什么踏云門的弟子,對方壓根只把小鶴當成了一個好用的工具,用完了便將他趕了出去,需要他時又將他召回。
而小鶴大概也是對他們心灰意冷了,居然真的回到了這個地方。
他也許心里真的把這個,只把他當做工具的地方,當成了家。
可他的身邊一直都給小鶴留了位置。
楚寒看了他一眼,那是一種全然挑釁和輕視的眼神。
他們一直都不對付,討厭對方久了,一個眼神都明白對方的意思。
楚寒這是要有話對他說。
正好,他也有話和楚寒講。
那種骯臟的人渣,最好盡早地從小鶴身邊滾開。
兩人的身份本就不會顧及導演和節目,直接起身打算換個地方談談。
東方鶴自然也注意到了。
以他的視角只能看見東方軒,因而他看到的就是,東方軒一個眼神隊長就走了。
關系已經好到這種地步了嗎
東方鶴伸手捧住蘇陌煙剝好的石榴,心里甚至還有些欣慰。
隊長那個脾氣,還能有除了他們這些隊友之外的好友,著實讓人安心了許多。
東方軒不知道對方想要和他說些什么,但是他也并不怎么關心就是了。
和楚寒這種人,多交談一句話都讓他倍感惡心。
因而東方軒直接開口道“我不管你想說什么,我對你只有一句話。”
“你最好別用你的臟手碰他。”東方軒冷聲道。
東方家的人總有這種本事。東方軒明明說話并不客氣,但那儀態卻并不讓人覺得他失禮。
楚寒厭惡地離了遠了些,微微皺眉“碰誰”
裝什么傻,明明心里清楚得不行不是嗎。
東方軒不耐地說道“自然是我的弟弟。”
他直直地看著楚寒,眸中是濃烈得驚人的占有欲。
東方家一直都把東方軒當做下任家主來培養,東方軒從小便是一副不動聲色城府極深的模樣,外人只覺得他仿若一尊冷冰冰的冰雕,從來都冷靜自持,就好像沒有屬于人的情感一般。
能露出這種濃烈的情感,這在東方軒的身上簡直稱得上是罕見。
東方軒的弟弟
楚寒只覺得莫名其妙。
他努力地回想,才想起來這家伙似乎是和他一樣作為家屬出場的。
所以他的弟弟是
他唯我獨尊慣了,很難關注到別人,回憶了半天才勉強地從記憶里翻出對方的模樣,卻并不記得對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