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茫然極了。
完全跟不上的情況的節目組只能問杜聿風這是怎么回事,而杜聿風也失去了一貫的自如冷靜的神色,過載了一般神色怔怔,喃喃道“那是血月我從沒見過師兄們這個樣子。他們怕是認真了。”
他忍不住道“只是一場比試啊為什么要這么”
他再也說不下去了。
觀眾們此刻也反應過來了
氣氛好沉重,他們是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啊
真的好殘酷,小鶴和半月宗的人我哪一方都不想看他們出事啊真的不能有一方認輸嗎
之前還說鶴哥這場終于能休息了,誰想到這場居然是最難的一場啊
說真的,這地要是也能歸外面的人管就好了,誰打架直接就都關起來,好歹不會出人命
半月宗的師兄們都沉默著,誰也沒說一句話,很快地就進入了房內。
他們半月宗沒那么多規矩,直接堂堂正正地比試。
云歸這場也是神色冷淡,抬腳便往屋內走去,卻忽地被林子羽拉住了。
他紅著眼睛,語氣幾乎是在懇求了“小鶴,我求你了,這場能不能不去”
云歸的記憶中,從未見
過林子羽這樣矜持優雅的人有這么卑微的時候,他從未見過林子羽這樣內里高傲的人求人的樣子。
林子羽看起來,就像是下一秒就要崩潰了一般。
云歸平靜地看著他,手卻帶著不容置的地力道將林子羽的手扯開。
“小鶴”林子羽咬著牙,攝像機還在,他只能低著聲音哽咽著懇求。
云歸頓了頓,垂下了眼睛“在下現在是踏云門,云歸。”
他只有一條命,現在只能給踏云門,只能給云歸這個身份。
他頭也不回地進了木房內。
門被關上,所有人心下都狠狠一沉。
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誰也不知道里面究竟發生了什么。
眾人遠遠地或站或坐著等待,心情焦躁。
半月宗的弟子們也緩和過來了,此刻回想著之前的種種,越想越覺得古怪,又有種被欺騙的氣憤。
這群人把他們耍得團團轉,就好像攻擂只是個尋常事情,誰能想到師兄們暗地里連命都準備舍了。
杜聿風抿著唇,道“我從沒見過師兄們穿過這身衣服,我也從沒見過他們這種神態,這次比試絕對不簡單,和之前的比試全不一樣。”
姜澈皺了皺眉,分析道“應該沒那么嚴重,之前幾場參與的人都只是重傷。而且以葉師兄的做事風格來說,如果比試真的那么危險,他應該會先給我們或者別的誰交代一下門派事務才對。”
兩人閑聊了一會,才發現圣玉楓一直都沒有吭聲。
杜聿風覺得奇怪,問道“師兄,你怎么了”
他見圣玉楓的神色不對,便摟住了對方的肩膀“師兄,別擔心了,葉師兄他們那么厲害,心里絕對有計較,不可能真的有什么事的。”
圣玉楓看著他們兩人,眉頭始終沒有松開。
杜聿風意識到了什么,松開了圣玉楓的肩膀,問道“不會葉師兄之前和你說了什么吧”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仔細想想,似乎圣玉楓一開始就臉色很差的樣子。
圣玉楓知道瞞不過他,苦笑一聲“師兄說的對,你果然很聰明啊。”
聽這個開頭,杜聿風就本能地覺得事情不太妙,他站起了身道“不會吧,還真讓我說中了,葉師兄和你交代后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