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玉楓急道“如果這個真的只是虛名,為什么師兄你們要去呢不能和胡無戈師兄一樣認輸嗎”
葉鳴霄只是笑笑道“他們門派和咱們半月宗不一樣,比踏云門差遠了,他怎么做都影響不大。”
而半月宗和踏云門是時常被武林眾人拿來比較的,怎么能不戰而敗。他們的尊嚴也不容忍他們這樣做。
幾年前他們不怕,現在自然也不會畏懼。
葉鳴霄拍了拍圣玉楓沮喪的頭,道“姜澈那小子犟得很,和云歸一樣,大概會把門派名聲看得比什么都重,怕是會執意參加。”
“不過那小子也和云歸一樣腦子簡單,你到時候管不住他直接下藥弄暈他就成。”葉鳴霄毫無愧色,甚至坦蕩地說道。
他最后揉了一把圣玉楓的頭,溫情過后就把人毫不留情地推了出去“好了,都說完了。這里沒你什么事了,玩兒去吧。”
圣玉楓
悲傷之中莫名地夾雜了一絲荒謬。
和半月宗的這場比試很快就來了。
相比于前幾次的比試,這一次的氣氛明顯要松快一些。
節目組的人也勉強和半月宗的人算得上熟悉,因此也都感到心下一松。
太好了,感覺半月宗的人都笑瞇瞇的,前面鶴哥一直在受傷,這場終于能歇歇了
說起來真的感覺半月宗的氣氛要活躍很多哎,和前面的門派都不一樣
圣玉楓因著某種私心,把地點安排在了一個林中木房中,看起來略微有些簡陋。
別的宗派倒沒覺得有什么,半月宗本門的弟子卻都有些不忍直視。
知道師兄們一向不靠譜,但這也太不靠譜了吧連之前那些小門派準備的房間都比不上啊
想到這段日子里師兄們愈發放飛自我的生活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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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別的門派的弟子對上視線。
就連姜澈都默默地站在了杜聿風身后,被杜聿風一陣呲兒“你別躲我后面,我也怕丟臉啊”
只有圣玉楓看著面前的景象,愈發面露憂色。
師兄他們遲遲不來,眾人都有些浮躁。
“不會是師兄他們睡過了吧”有弟子小聲道。
而就在這時,一種極細微的金屬碰撞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聲音太過古怪,不是尋常刀劍碰撞的聲音,聽起來莫名讓人頭皮發麻,有人已然打了幾個冷戰。
隨著腳步聲的接近,半月宗的師兄們也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他們穿著的是以前半月宗的門派衣服,因著裝束原因,每個人都看不清臉,根本分不清他們誰是誰,只能依稀看見露出的下巴,就像那些武俠小說中描述的殺手刺客一般。
他們從手臂到手腕,再至指尖,全部都被黑色的布料一般的東西妥帖合身地包裹住,每個人的臂膀上都纏繞著一截鎖鏈。
半月宗的弟子們都有些怔住了,他們從未見過師兄們穿著成這個模樣。
這些雕塑一般的人,真的是他們那些愛笑又喜歡捉弄人的師兄們嗎
太過陌生了。
師兄們都看不清臉,分不清是哪位師兄,就好像此刻,身份和名字都沒有任何意義了一般。
一股股寒意從眾人的心底冒出。
“那是血月”有人驚呼道,他惶然極了“為什么要用血月這種武器不是早就廢除了嗎”
有人慌張地喊師兄的名字,但沒有人回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