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宇微微一笑,示意劉大仁將胳膊放在桌上,自己伸出幾根手指,搭在了他的脈門上。作為修行者,夏天宇本來對人體就相當熟悉,對于一些基礎的醫學原理也是很清楚的,可以說,他本就相當于半個醫生。后來又為了幫小黑尋找煉制丹藥的藥材,藥物理論也學習了不少,再加上他還花了
不少精力研究那本毒經,毒物也是屬于藥物的范疇,所以對于醫之一道,夏天宇現在也算懂得很多,自稱大夫并沒有什么錯,如果他真的出去掛牌行醫,估計也能算一個比較高明的大夫了。
夏天宇倒不是想搶上官玲瓏的“生意”,他剛才聽劉小勇敘述了劉大仁的病史,心里本來就有點犯嘀咕,等見到劉大仁本人,單看他的臉色,夏天宇便已經有了判斷,現在幫他把脈,只是做個樣子而已。夏天宇按住劉大仁的脈門,輕輕一接觸,已經確認了剛才自己的想法是對的。這位劉大仁雖然表面上怕冷,但他的體內卻并不是真的冷,只是因為有股熱郁結在他的體內散不出去,所以才表現出怕冷的假象。夏天宇估計這種情況是他第一次淋雨導致的,后面隨著郁結越來越重,他也就越來越怕冷。上次上官玲瓏和別的大夫的爭執,夏天宇記得清清楚楚,那些大夫的治療方法都是按照補陽一路來的,當然
不會有效果,反而會越補越壞。
其實以夏天宇的能力,根本不用開藥,只要用內力幫劉大仁疏導一下,就完全沒問題了,不過他們來做這個任務主要就是為了考察上官玲瓏的醫術,夏天宇當然不會越俎代庖。
他放開劉大仁的胳膊,對上官玲瓏招了招手,笑道“你也過來看看。”
“還看什么我都看過了”上官玲瓏嘟囔了一句,還是過來診了脈。
“怎么樣”夏天宇問道。
“他身體里面有一團火,得讓他拉肚子拉出來。”上官玲瓏說道。
夏天宇點點頭,這跟他的想法基本吻合,“那你開個方子。”
“哼,我上次明明都開過了”上官玲瓏不忿的嘀咕了一句,沖著劉小勇說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拿紙筆來”“慢著”劉大仁攔住了劉小勇,對夏天宇說道,“宇文大夫,還是您開方子吧,這位小姑娘我實在是不敢相信”
“哥”劉小勇連忙幫劉大仁順氣,問道,“哥,怎么了你認識他們嗎”
“嗯”在劉小勇的幫助下,劉大仁的呼吸平順了下來,他指著上官玲瓏,對劉小勇說道“我在藥神節義診的時候見過她,她根本不懂醫術,卻去那里冒充大夫,除了騙了我之外,還騙了不少人,后來被發現了,
才被大家一起趕走了”
“你胡說”上官玲瓏“呼”的一下站起身。
“住手”眼看這妞兒控制不住情緒就要動手,夏天宇忙喝住她。開玩笑,要是讓這妞兒一激動把人給殺了,那這任務不就徹底完蛋了嗎說不定天下匯還會追究自己和喬小胖的責任。不過也不怪上官玲瓏生氣,這個劉大仁說的話也不對,藥神節上的義診是海洛城城主府負責的,能有一間單獨的診室,說明上官玲瓏起碼通過了城主府的初步考核,并不是完全不懂醫術。而且這個“被趕走了”說的也不恰當,上官玲瓏
當時是一氣之下自己跑掉的,以她天階的實力,她要是自己不想走,誰能趕她走呢在上官玲瓏的字典里,可沒有高手對普通人出手會掉價這種念頭,她剛才就是想抓住劉大仁暴打一頓,不過因為夏天宇的一聲斷喝,她還是停了下來,扭過頭看著夏天宇,噘起嘴說道“你干嘛呀他竟敢
這么說我,我打他兩下還不行啊”
“不行”
夏天宇斬釘截鐵的說了這兩個字之后,轉頭對劉家兄弟笑了笑,說道“兩位,我這妹子脾氣不好,不過她確實是大夫,不是騙你們的,我們是在天下匯看到你們發的求醫任務,才找到這里來的。”
“不行不行”劉大仁使勁搖頭,說道,“反正我不讓她看,她亂開藥”“我怎么亂開藥了明明是那些人亂開藥”上官玲瓏氣的不行,她此時也記起來了,上次就是因為這個家伙,她才被眾多大夫指責,最后一生氣走了的,在她眼中,這個姓劉的就是個蠢貨,自己好不容易
耐著性子給他開了藥方,他竟然不相信自己。
“劉老板”夏天宇使勁把上官玲瓏按回了座位上,對劉大仁說道,“你看,從上次藥神節到現在,你也吃了好幾個大夫的藥了,可是病也沒什么起色,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