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恒只能半路停車去給她買雪糕,接近一米九的男人,坐在駕駛座,給她撕開雪糕的包裝紙。
“太冰了,只能吃一口。”周子恒嚴肅的盯著她,像是盯著什么犯了事的罪犯。
綺羅湊近雪糕,把嘴張得能塞下一個球,還往上睜著眼睛看周子恒的反應。
周子恒挑了挑眉,立即縮回拿著雪糕的手。
綺羅又才老老實實的張著小口,咬下一小塊。
冰甜的滋味在口腔擴散,驅散了一點酒精帶來的燥熱,困意席卷上頭,綺羅偏著身子閉上了眼睛。
周子恒將車內溫度調的高了些,然后將車開回了家。
下車的時候周子恒直接將人抱了回去。
將人放在床上,周子恒替她脫了鞋和外套,然后用被子蓋住,轉身去了衛生間。
用溫水打濕了毛巾,回來坐在床邊,給她擦臉擦手。
綺羅已經醒了,她睜開眼,視線偏移落在床邊的人身上。
對方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黑色線衫,濃眉挺鼻,寬肩窄腰,長著一副矜貴少爺樣,卻做著伺候人的活兒。
周子恒給人擦著手,一抬頭就看到綺羅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他頓了下,俯身靠近。
語氣算不上好,“想干嘛”
綺羅眨了眨眼,小聲,“**”
“什么”周子恒沒聽清,又湊近了些。
綺羅微微抬起下巴在他耳邊說“你不是要跟我算賬嗎”說完就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周子恒愣了一下,不知想到什么,凝視著綺羅的眼神瞬間變得滾燙深幽。
就在綺羅以為他會有什么大動作的時候,對方卻只是彎下腰來在她額頭克制的吻了吻,隨后直起身拉了拉她身上的被子,蓋好,并語聲低柔“睡吧”
綺羅的神情透著些許惋惜,被周子恒瞧見,頓時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語氣略兇說“乖乖睡覺不許胡思亂想。”
綺羅聽話的閉上眼睛。
周子恒松了口氣,隨即拿過毛巾起身,緩步走出了房間。
到衛生間清洗毛巾,用冷水洗了把臉,周子恒直接脫了衣服,進了淋浴間。
溫熱的水液順著勁瘦的背脊線緩緩下滑,周子恒視線往下一瞥,又若無其事的移開。
怎么可能不想呢他隨時隨地都想親吻她。
可是她喝醉了,周子恒的教養不允許他去碰一個喝醉了的女孩子,即便她是他的女朋友。
而且一旦開始,他沒那么容易停下來。
尤其是在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用那種依賴的眼神望著他又對他全無抵抗的時候。
他會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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