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靜,就是半個小時,簡圓腿都坐麻了,小提才抬起頭,深深吐出一口氣“既然決定了,就需要將風險將至最低,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早去早準備。
簡圓
她懷疑小提是不是被她的事折騰出什么病
來了。
就這樣,兄妹倆抱著對彼此的擔憂,和父母一起來到了悉般多摩學院,居勒什十分高興地將他們領進了辦公室,同行的還有幾個陌生的面孔,估計也是實驗室的研究人員。
接下來就是無休止的研討會,畢竟事關女兒性命,提爸和提媽根本不講人情,事無巨細,一定要研究清楚才行。
當然,居勒什也十分樂意配合,他跟兩人是老朋友了,自然不愿意發生什么意外,即便各項證據都表明,小狐貍確實能承載祭司之力。
就這樣,簡圓在實驗室一待就是半個月,當然,賽諾和小提也在,三人湊在一起,倒也不無聊。
不像父母他們恨不得長出兩個腦子,將一切都考慮周全,簡圓心大得很,該吃吃該喝喝,甚至還有空安慰小提“別緊張,來,該你出牌了”
七圣召喚現在還沒流行開來,甚至都沒見過須彌城有人在玩,三人湊在一起,打的是斗地主。
撲克牌制作還是很簡單的,簡圓請人幫忙做了一副,這幾天三人沉迷其中,可謂是廢寢忘食。
確切地說,應該是簡圓和賽諾熱衷于此,小提只是被拉著湊數的,但他運氣很好,每次都能摸到好牌,讓剩下的兩人又嫉妒又無奈。
這不,提納里回過神來,丟出一個王炸,把催促的兩個農民打得沒脾氣。
又輸了,簡圓和賽諾對視一眼,互相給對方幾乎沒有空余的臉上貼了一張紙條,并同時看到對方眼中的痛苦之色“你那是什么牌,怎么比我該差勁”
“彼此彼此。”賽諾捂著腦袋,牌佬之魂讓他深感痛惜,再讓他出一張牌他就贏了
提納里看了眼對面的會議室,面色擔憂,這么久還不出來,難道又發現了什么疏漏之處嗎
簡圓正要拉他們再來一把,會議室的門卻突然開了,里面走出一行人,就連納菲斯也在,他也免不了被拉來做參謀。
很快,三人便得知,一切都安排妥當了,明天就可以正式進行實驗。
相比其他人的激動,兩個當事人一個比一個淡定,賽諾點了點頭“辛苦你們了,我會認真做好實驗品。
聞言,所有大人都露出一言難盡的神情,簡圓卻理解了他的腦回路,甚至還學上了“我也會認真做好實驗品的。
提爸提
媽不禁扶額。
時間一晃而逝,很快,就到了實驗進行的當天,在被推進實驗室前,簡圓和賽諾還在聊牌,很明顯,兩個臭牌佬又輸給了總是被幸運女神眷顧的小提。
對于斗地主,簡圓覺得自己是這片大陸的權威人士“你剛剛不該出對的,這不讓他把牌走了嗎
“不,我那是引蛇出洞,他其實是三帶一,拆成對打的。”賽諾躺在病床上,十分冷靜。
“怎么可能,他牌這么好拆開都能贏我們”簡圓大叫一聲。
“不,準確來說,是我們的牌太差了。”這是賽諾對她說的最后一句話,下一秒,就被居勒什用紗布把嘴堵上了。
簡圓剛想開口,看到她旁邊人的眼神,立刻悻悻地閉上了哺。實驗室終于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