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諾點頭“我叫賽諾,是簡圓的朋友。”
“簡圓”提納里疑惑地看著他,又看向帕蒂沙蘭“你是不是又在別人面前胡說了”
簡圓搖頭否認。
見狀,提納里疑惑不解“那賽諾為什么叫你簡圓”
“不,我的意思是,賽諾不是別人。”簡圓一臉認真地看著他。
提納里“”
學得還真快
賽諾和簡圓對視一眼,看到小狐貍眼中的得意,他一向正經的嘴角微微翹起,有朋友的感覺,很好。
簡圓趕緊將話題扯去了別處,名字這件事就這樣被她插科打諢混了過去,她暗自松了口氣,當初介紹自己的時候說溜了嘴,她也沒辦法嘛,而且,帕蒂沙蘭這個名字,太羞恥了,她根本說不出口。
三人聊著聊著,漸漸熟悉起來,而幾個大人也去而復返,只見他們面色沉重,似乎商量出了結果。
提爸提媽帶著一雙兒女離開了,回到家,兩人對視了一眼,最后由提爸接下了這項艱難的任務。
他輕咳一聲,先是跟帕蒂沙蘭說明納菲斯的治療方案,利用罐裝知識沖破枷鎖,其中有百分之十的風險,并且不保證能治好。
之后,他又說了下居勒什的說法,他堅稱被知識拒絕,是她作為能承載祭司之力一個砝碼,只有接收祭司之力,才能破除,當然,他也坦白了其中存在不確定的風險。
最后,他說了下他們的建議“百分之十的風險雖然聽起來感覺很大,但實際上成功率算是比較高的,不如先試一下罐裝知識,要是結果不如意,再考慮素論派的方案。”
事實上,無論是納菲斯,還是居勒什,都是他們的好朋友,當時兩人爭論起來,夫妻倆也是猶豫不決,最終還是覺得保守一點好。
他們最重要的訴求就是治好帕蒂沙蘭學不進知識這個缺陷,至于超出常人的力量,必須在健康的前提下才能納入考慮范圍內。
說完,兩人開始詢問當事人的意見。
簡圓還在猶豫不決,提納里卻堅定道“這兩個方案風險都太大,我覺得你沒有生病,所以,不用治療,而且,就算你一輩子都不能學習,我也會好好照顧你的”
簡圓點了點頭。
見狀,提納里神色一喜“你也同意是嗎”
“不,我的意思是,風險確實很大。”簡圓一本正經道。
提納里“”
這個時候能不能不要學賽諾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