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秦保田和秦洋,連鳳英瞬間有了主心骨,“行行,我聽他們的。”她是個沒主意的人,男人和兒子對她來說那就是天,來的路上秦保田就警告過她了,要她不要說話,她不能不聽她男人的話,即便她也不贊成離婚,這時候也得聽男人的。
秦湘說完直接將連鳳英擋在了后頭,崔蓮花連人也看不見了,臉直接沉了下去,“秦湘,你這,我跟你媽說說話呢。”
“有話跟我爸還有我三哥說。”秦湘站在那兒不動,扭過臉去直接不理會崔蓮花了,真覺得沒必要。
王俊生面色蒼白,心里知道這事兒真的完了。如果只是秦保田夫妻過來,王家還有可能能說動這對夫妻,可秦洋不一樣,秦洋最心疼秦湘這個妹妹,以前的時候秦洋就沒少威脅王俊生要對秦湘好,他有時候都懷疑,如果當初他和秦湘結婚的時候秦洋在家,可能他跟秦湘都結不了婚。就前幾天的時候秦洋還威脅過他。
那時候王俊生異常的憤怒,覺得秦洋就是看不起他,秦洋就是一個小混混,憑什么看不起他啊,他可是大學生呢。
可這會兒王俊生生不起其他心思了,只想哀求不要離婚。
然而秦洋根本就不給王俊生思考的時間,秦洋進門二話不說上去開打王俊生,崔蓮花顧不上對連鳳英使糖衣炮彈了趕緊上前護著王俊生,“他三哥啊,不能再打了呀,要打壞了啊。”
“打死活該。”秦洋就是個刺頭,從小到大打架無數,小時候還跟著一個親戚學過,在外頭跑車的時候也認識過幾個退伍軍人跟人練過幾下子,最知道怎么打人疼了,人打完了也不見有什么傷口,可王俊生卻疼的倒在地上蜷縮成了蝦皮兒,哪里還有往日大學生的板正樣子。
秦洋看著王家人眼中閃過狠厲,“這婚必須離。”
王大柱知道秦洋是什么人,眼睜睜看著對方將兒子打成這樣卻敢怒不敢言。
他深吸一口氣對秦保田道,“親家公啊,這次的事兒是俊生做的不對,也該打,他大舅哥打的好。但年輕人難免有犯錯的時候,您和親家母好歹給他一個機會,俗話說的好,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親啊,這十里八鄉的青年也沒哪個比咱們俊生更出息的了,如果真的離婚了,秦湘也是二婚,以后又能找到什么樣的婆家。還不如讓他們好好的在一起過日子,有咱們當長輩的盯著,俊生也不敢再胡來了。”
說著王大柱又看向秦湘,情真意切的說,“老三媳婦,這婚不能離啊,你們要是離婚了,你以后怎么辦對你也不好啊,我讓老三給你寫保證書,你去參加高考你們一起去首都,行不行爸求你了。”
“現在是咱們長輩說這事兒,你也別牽扯我家湘湘。”
秦保田看著王大柱憨厚的一張臉,明白以前的時候他們秦家估計被王家人給騙了,只看向秦湘,“湘湘,你說,爸只聽你一句話。”
王家人的心頓時就提起來了。
秦湘開口道,“爸,我要離婚。這日子我不跟王俊生過了,我嫌惡心。”
秦保田點頭,將秦湘直接拽身后了,轉頭對王大柱說,“這事兒已經這樣了,我家閨女受不了這委屈,那就好聚好散,別到時候鬧的難堪。”
聽這話王大柱的心直接沉了下去,崔蓮花知道連鳳英這人耳根子軟,還想勸說,秦湘直接將她媽擋的嚴嚴實實,“媽,您在這坐著,什么事兒別管,有我爸和我三哥在給我做主就行了。”
這時候連鳳英想起來的路上秦保田和老三交代的話,再看一眼秦湘和王俊生,嘆了口氣老老實實的坐著了。見崔蓮花探過身子還想跟她說話,便主動開口,“這事兒我做不了主,你也甭跟我說了。要是俊生沒出這種事兒,我怎么也要勸秦湘的,但現在”
“行了,媽,您跟他們說這些干什么。”秦洋往那兒一站,直接說,“離婚,趕緊的,怎么個章程。”
王福生問秦保田道,“確定要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