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又坦然了,你秦湘不是看不上他嗎,那正好讓你看看,你不在意的男人有人在意,你不稀罕的男人有人稀罕。何況崔紅又是秦湘的好朋友,不過是說幾句談談心,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了。
王俊生溫和的對崔紅說,“天冷,早點回去吧。”
可崔紅搖頭,一臉擔心的到了秦湘面前,說,“秦湘,不是你想的那樣。”
秦湘樂了,“我想的什么樣”
崔紅“我”
“我們就是說說話。”王俊生打斷崔紅,對秦湘道,“天太冷了,我們回去吧。”
崔紅一臉焦急,似乎真的怕秦湘多想。
秦湘笑道,“行了,不就碰上了說幾句話,又不是什么大事兒,咱們這關系,我還能擔心你怎么著回吧,怪冷的。”
說完秦湘轉身便回了院子,崔紅欲哭無淚,對王俊生道,“俊生哥,對不起,我好想給你惹事兒了。”
看著她愧疚的樣子再和秦湘的一對比,王俊生反而覺得秦湘大驚小怪。既然相信他們,干什么直接掉頭走人了。他耐著性子對崔紅道,“她不是說了沒事兒相信咱們,咱們行的正坐得端,不怕別人說。”
說著王俊生將柴火放在墻邊,雙手插兜回家了。
崔紅站在原地,嘴角微微扯出一個弧度。她覺得有些事雖然不能操之過急,可也不能慢了速度。有些男人并不是不可撼動的頑石。她的策略沒錯,努力的方向也沒錯,她只需要找個合適的機會捅破這層窗戶紙就夠了。與將來得到的相比,如今的一點兒丟臉和罵名又算的了什么。
王俊生進了院子,秦湘已經回屋了,這時候崔蓮花和蔡紅艷妯娌倆也起來了。
蔡紅艷見廚房沒生火,不解道,“今天不是該老三家的了怎么沒燒火呢”
一想就知道還是在鬧脾氣呢,崔蓮花忍著怒氣道,“她不做你去做不就是了,你好歹還是當大嫂的人呢。”
蔡紅艷平白無故的被訓斥頓時不高興了,王俊生忙道,“大嫂,辛苦你了。”
蔡紅艷一口氣憋著沒說出來,“算了,你家媳婦嬌貴,我這人犯賤,我去做。”
說著進了廚房。
王俊生覺得秦湘有些過分,便推門進屋質問,“今天輪到三房做飯你怎么不去”
秦湘奇怪的看他,“你不是三房的”
王俊生一愣,“我是男人。”
“男人怎么了,男人就不吃飯了”秦湘被氣笑了,“你說咱倆誰上大學都一樣,你說能一樣嗎,如果現在我是大學生,你是靠著我吃飯的那一個,你會指使我讓我做飯嗎說到底還是因為你們覺得女人就該在家生孩子養孩子給你養一家老小,你這么喜歡被伺候你找個保姆得了,找我干什么”
王俊生覺得她就是無理取鬧,“我們好好的說做飯的事兒你扯這么多干什么。家里都是嫂子和媽在干活,你為什么就不能干了我還跟你說了,這大學我還真就不跟你考。”
秦湘將書往那兒一扔,擲地有聲,“那就別過了,離婚必須離婚。”
說著秦湘將一個信封扔在地上,“本來我不想說的,但你已經暴露了你的意圖了,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別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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