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臺
這就是案發現場了,御劍憐司看向眼前的天臺。
天臺的面積不大,屬于一幢廢棄大樓的頂端。整棟樓大概有十六層的高度,正是由于廢棄的原因,電梯已經沒有電力了,想要到達天臺就只能爬樓梯,平時除了流浪漢可能根本不會有人進入這幢大樓。
但是結合一下委托人危險的身份,也不是不能理解。
而且距離案發時間才那么短,天臺上就已經沒有多少警力在了。但是在場的為數不多的警察都是特殊部門的,并非附近警察局的巡警,這說明被害人的身份并沒有那么簡單,恐怕涉及到了高層才會知曉的保密事件。
不過御劍憐司倒是意外看到了一個熟人。
“嘿,小陣平,好巧啊”御劍憐司湊了上去。
之前阿綱的案件時了“尸體失蹤”證言的就是他的熟人松田陣平,那個證言可是幫了大忙。
他和松田陣平的相識始于一場岌岌可危的炸彈案。當時的他意外救下了松田的摯友,前來處理炸彈的爆處班在職警員萩原研二。事后三個人越聊越投機,如今已經是多年的好友了。
但是這一次,松田陣平并沒有像以往一樣熱情地回應他。
“你怎么來這里了”松田陣平一邊說著一邊把嘴上叼著的煙掐滅。
御劍憐司聞不了煙味,所以他不會在他的面前吸煙。
“我接到了委托,委托人就是這次天臺槍擊案的嫌疑人。”
“”
“如果是我的請求,你能放棄這次委托嗎”
“抱歉,不能。”
松田陣平聞言有些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卷發,含糊地說道“那就算了。”
嗯這個態度
之前也有遇到過松田心情不好的,但是哪怕是心情最差的那次,御劍憐司也沒有見過松田陣平像現在這樣不是試圖罵罵咧咧還要控制著自己不罵人的暴躁,而是一副燥郁得像是六月大雨后的悶熱潮濕。
這顯然,事件的某一點和松田相關。
而松田陣平他試圖讓他放棄委托,那就說明他希望兇手能受到懲罰松田和被害人認識
“你認識被害人”御劍憐司問道。
“你怎么這種時候還是那么直接”松田陣平沒有直視他,眼睛只是盯著地面,“抱歉,這次的案件我沒有辦法幫你。”
“可是我要搞清楚案件的真相。”
御劍憐司突然抓住了松田陣平的手。他能感覺到松田的手里有些濕熱,仿佛烏云和大雨的氣息一并傳遞了過來。
松田陣平嚇了一跳,旁邊的沢田綱吉也嚇了一跳。
“你你你,你突然間怎么了”松田一下子連說話都不利索了,“我沒事的,我只是”
御劍憐司直視著松田的眼睛“就算你不把消息告訴我,我自己也能查出真相。但是你知道的,檢察官那邊一直都有來自警方的證物,我這邊什么都沒有。”
以前他們三個人一起出去玩的時候,討厭和別人黏在一起的他被小陣平、研二兩個人強行擠在中間貼貼時都沒有那么大反應。
難得他主動一下就這么夸張的嗎證明有機會
他直言“給我點資料,不然我讓檢查局局長給你降薪。”
“搞什么啊,害得我以為你要好心安慰我。”松田小聲嘀咕。
“你剛剛說什么我沒聽見”
“我說,我知道了”松田陣平突然提高了音量大喊,“資料我等會兒給你,但是這次我沒有辦法陪你一起調查。”
“哦,沒關系,我現在有助理了。”
助理是旁邊那個棕發刺猬頭嗎
松田陣平默默地看向沢田綱吉,沢田靦腆地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煩死了本來他在警校的同伴出了事就足夠讓人煩躁,現在更煩了
當年警校畢業后,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個人就立即不見蹤影。知道這次的被害人是景光后,降谷也沒有聯系他,但是他和研二多少猜到了有關他們畢業后的去向。
他的地位接觸不到這么機密的信息,這次也是特地拜托了班長才有機會來到現場。
但是如果是憐司的話,應該,真的能找出真正的兇手吧。
不行這還是太危險了。松田陣平想,等會兒要通知警視廳記得給律師安排一下警力保護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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