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房間密不透風,門窗緊關著,所有的光源都陷入了沉寂。沒說話的聲音,空氣中的嗚咽被吞噬殆盡,仿佛把這個世界隔絕在之外。黑暗、只有黑暗,黑暗的角落卻有一雙紫色的眼眸亮得嚇人。
不可原諒,黑麥威士忌,不可原諒
安室透的眼前再次浮現出當時看到的情景他的摯友諸伏景光,以蘇格蘭的名號在黑衣組織臥底時被發現了真實身份。在最終逃亡的天臺上,被前來清理臥底的黑麥威士忌無情槍殺。
他還清晰地記得當時黑麥嘴角若有若無的挑釁,仿佛在嘲笑他晚來一步。
他本來就和黑麥不對付,更何況,根據他手上的情報,黑麥威士忌的身份很有可能是所以,他更不可能原諒他,不可能接受這個殺害了他摯友的男人
他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安室透低頭看向手中的情報,情報里是一張漂亮的履歷。上面滿滿當當地寫著活動經歷,頭像的照片是一個面容姣好的年輕男子。
御劍憐司,一名新手律師,最近的出道法庭以完美的無罪判決獲勝。
接連跳級以超年輕的年紀畢業,頭腦聰慧,擅長從細節的角度出發思考案件,是一個當之無愧的天才。
目前隸屬于知名的成步堂萬能事務所,其親屬兄長為當今檢查局局長。
一位嶄新的、公正的,合理的未來律師之星。
安室透盯著照片中的那雙深灰色的眼睛,眼中多出了一份懷念。仿佛透過這雙眼睛,他就能看到曾經和同伴們追尋正義與理想的過去和帶來新希望的光明未來。他再次捋平了紙張,好似終于做作出了一個重大決定一般。
起身,將情報收好,帶著新的信件出門。信件上的字跡是剛寫上去的,墨水尚未干涸。他抬頭看向墻上的時鐘。
他總以為自己已經頹廢了許久,原來距離事情的發生連半天時間都沒有到。
安室透拉開了門窗,他急匆匆地下樓,坐進早已安排好的部下的車里。陽光通過剛拉開的窗簾照射進黑漆漆的屋里,一掃剛才的陰霾。
門外竟然是白天。
12月7日下午3時50分
成步堂萬能事務所
“叮咚”
成步堂龍一及時地在事務所的門鈴響起后就前去開門,但是打開門的時候門口卻空無一人,只有地上徒留著一張白色信封。
他撿起來一看,信封是匿名送過來的,只寫了是寄給御劍憐司的委托。
不愧是憐司,看來上次的表現很成功,短短一星期之內竟然有人專門指名他負責新的案件。
自我代入了老父親角色的成步堂十分感動,恨不得立即借機打電話給咪醬。
他雀躍地舉著緊急信封,朝屋內喊道“憐司,有工作了看樣子案件十分緊迫,趕緊打開來看一下吧。”
御劍憐司出來拆開了信封。
“好奇怪的委托。”
信中只有短短幾行字,一看就看完了,御劍憐司的眉毛卻逐漸皺起。
“這份匿名委托信的寄件人并非委托人本人,而是讓我去給另一個姓氏完全不同的人當律師,甚至連語氣都相當不友好。”
“或許是遠房親戚幫忙,或是不方便直說吧。”成步堂龍一對此習以為常。
確實有可能,總之先去拘留所見一下委托人再說,御劍憐司想。比起奇怪的委托信件,他在意的,是另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
他面無表情地抬頭看向成步堂“事務所給我分配的助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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