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幸村精市。
只要妹妹喜歡他,不二周助根本沒辦法做什么。
如果說從前他對幸村還有十分的欣賞,在看清幸村精市和妹妹非同尋常的關系后,這些欣賞就通通都變成了忌憚。
幸村精市確實是一個十分優秀完美的人,但如果這個人要靠近他的妹妹,那就另當別論。
因為光從言語上就能看出,幸村精市是一個多么難纏、可怕的人。
所以,別人都可以,但幸村精市不可以。
他根本不適合愛梨。
球風如其人,在網球上,作為到現在都未曾失過一球的“神之子”,幸村精市十分擅長用最基礎的動作來讓對手喪失信心,任何一個完美的回擊都會逐漸讓對手陷入恐慌,他喜歡慢條斯理、游刃有余的讓每個人慘敗。
這就是神之子。
不二周助很明白,和自己本性的散漫不同,幸村本質上是一個攻擊性和目的性都十足強烈的人。
他完全沒辦法讓人看透。
這種人,極其擅長在不知不覺中擺弄他人,外表美麗溫柔,其實他的控制欲、占有欲、勝負欲比不二周助見過的任何一個少年都要強烈。
他不再是從前那些,不二周助輕輕呵斥,就能把他們從愛梨身邊隨意打發走的男孩。
雖然想不通為什么幸村這種人會喜歡上愛梨但不二確定,他不太適合愛梨。
不過妹妹看起來似乎很喜歡他。
這個讓人不得不接受的沉痛事實,使不二周助繼續沉下不悅的眉眼。
所以又能怎么辦棒打鴛鴦嗎醒醒吧,以為在演什么八點檔的狗血劇
但要讓他心平氣和地接受,不二周助暫時還是做不到。
所以,不二周助并沒有提出“請你把妹妹交給我來抱”這樣明顯是爭一時意氣、不顧慮妹妹身體的話,而且,真這樣說了以后,不二知道,愛梨絕對會傷心的。
他忍下自己難得躁動的脾氣,對著愛梨安慰提醒,“不用太擔心,應該是生理期。”
看這樣子,妹妹一定自己都忘了。
不二的語氣里帶著了然和親昵的責怪。
他猜幸村還并不知道這件事。
男女朋友又怎么樣,看見了嗎,妹妹最親密的人始終是家人。
愛梨的臉很快就變得紅撲撲的,她害羞地把頭埋進男朋友的肩膀上,“唔,我,我差點忘了”
好像確實是生理期來了。
下面有奇奇怪怪的濡濕感等等、幸村學長現在正用手托著她的裙子呢不會弄到他手上去吧
幸村只是愣了一秒,很快就恢復了如常的表情,“這樣,我知道了。”
愛梨紅著臉貼了貼男朋友的脖子,察覺到他騰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她知道幸村學長的意思。
就和那天,幸村學長幫忙買貼身小衣一樣,他問了尺寸適不適合,隨后也只說了一句知道了。
知道了記住了。
不二:
你知道什么啊你就知道了要被氣死了。
徹底明白對方不是那種,會被這種小伎倆所震懾的人,不二周助略感無趣又莫名惱火。
妹妹怎么玩的過這樣的人他感到萬分焦慮。
不過,他這樣的情緒,直到掃過幸村精市藍發下微紅的耳垂,才略微消除了一點。
哦,神之子也不過如此。
心里不知道為什么莫名就平衡了許多。
「黃瀨涼太」:你是說你們今天被發現了怎么回事啊快點告訴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黃瀨涼太」:不過不關我的事啊我可什么都沒說
收到這條回復的愛梨正躺在公寓里。
她漂亮的小臉皺成了一團,忍不住吐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