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輕笑著、又不動聲色的語氣,讓愛梨無端臉紅。
是這樣嗎哥哥會不喜歡她這樣嗎也會討厭幸村學長嗎。
好像,是的吧,女孩懵懂地想。
愛梨偷偷瞥了一眼幸村的身形。
他正在摟著自己,少年的骨骼、線條、氣息、嗓音等等,這些都在昭示著他和愛梨最大的不同幸村學長是男生。
是青春期的男生。
而且還是她偷偷交往、又偷偷摸摸在換衣間里親親的男生。
尤其是在這狹小的空間里,他的體形顯得更為高大。
少年的影子投射在墻壁上,能把她整個人全部籠罩住,莫名可怕。
他柔美如女性的臉部線條也露出強勢的內里,雖然仍是輕笑著,但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愛梨的臉。
少年常年打球的手雖然此刻力度松松,但寬大的掌心其實能握住愛梨整個側面的腰部,牢牢掌控。
單憑一只手,幸村學長就能把她掐住,抱起來靠著墻壁,按著她親吻,讓她嗚嗚咽咽,根本沒力氣抵抗。
她想跑也是絕對跑不掉的。
所以,哥哥當然不會同意她和一個這么危險的男生擠在一個換衣間里,還抱在一起,身體親密擦過。
氣氛莫名就變得奇怪了。
一想到哥哥可能馬上就要來了,愛梨紅著臉,下意識推了一把距離她很近很近的幸村。
“所以不可以被哥哥發現,幸村學長還是快點出去吧”
但其實她根本不想和幸村學長分開。
只是,一想到哥哥她就很緊張。
哥哥以前都是怎么對待那些糾纏她的男生的好像他只是隨便說了幾句威脅嘲諷的話,那些男生就不敢再過來了誒。
那個時候只覺得哥哥好厲害,但現在卻莫名開始為幸村學長擔憂起來。
幸村學長這樣的,光憑哥哥那幾句話,一定不能打發走。
所以,愛梨委屈地看著幸村,“怎么辦呀,我,我好怕哥哥會打幸村學長”
幸村:好想笑怎么辦但只能忍著
“沒事的。”看著愛梨一臉驚慌的表情,幸村裝作蹙眉嘆氣的模樣,表情憂郁,
“就算被愛梨的哥哥討厭、真的被愛梨的哥哥打一頓,打到殘廢受傷,變成全世界最可憐的人,幸村學長也還是必須喜歡愛梨,全世界只喜歡愛梨一個人,死都不會離開愛梨”
“嗚不可以”愛梨實在聽不下去了,她用力地、委屈地抱住男朋友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摸著幸村的后背,“不會的我、我會保護你的哥哥也會聽愛梨的話,愛梨喜歡幸村學長,所以幸村學長不會受傷的學長不要害怕”
太可愛了。
好想抱在懷里,好好親一親。
想把她親哭。
然而,還沒等幸村彎腰低頭,愛梨放在衣服上的手機就響了一下。
是不一周助發來的簡訊,說他已經到了立海大,問愛梨表演有沒有開始。
「不一周助」:哥哥沒有遲到吧笑瞇瞇
這么快
嗚不想、不想和幸村學長分開呢qaq。
愛梨緊張地連字都打錯,最后回復的短訊還是一旁一直安靜的幸村學長幫忙發出去的。
適當的營造曖昧氛圍、去撩撥女孩的春心確實是有必要的,但幸村更懂得適可而止,也很明白欲擒故縱是什么意思。
于是少年體貼地后退,仿佛毫不留戀,“那學長要走了噢。”
他體貼地笑了笑,“要給愛梨和哥哥相處的時間。”
事實上,陪伴家人自然是理所應當的,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比陪男朋友要重要的多。但這種話被幸村這樣巧妙地一說,仿佛女孩的哥哥才是兩個人之間的外人,而對外人,他這個最重要的男朋友理應謙讓一下。
“嗚”才剛剛掀開門簾,他的手臂又被愛梨從后面慢吞吞扯住。
幸村回頭,對上愛梨眼巴巴看著他的眼神,女孩的表情滿是對他的不舍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