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梨心口突然怦怦直跳。
“學長接下來的話,會很重要,可以好好聽一下嗎。”
不過,他突然垂下眼睫,露出溫和清雋的表情,“很怕學妹會突然躲著不見我,所以先答應學長,明天一定要來上學,好不好。”
“是是什么事情。”
愛梨呆呆地站著。
可惡。
昨天晚上惡補的戀愛漫和小說劇情突然就齊齊涌入她的小腦袋里了
這是要干嘛啊。
莫名的預感攥著女孩的心臟。
幸村維持著風度翩翩的姿態,內心卻十分的不平靜。
人在追求某一樣心愛事物的這個過程里,若想要始終保持優雅和體面的風度,是絕無可能的。
從前,天之驕子幸村精市幾乎從不會有什么煩惱。
擁有著聰穎至極的頭腦、為人稱道的教養、猶如神賜的容貌,就算是作為愛好的繪畫和網球,他都已經站到了頂端,再遇不到幾個能互有來回的對手了。
他的人生無往不利。
唯有一個疏漏。
不二愛梨。
從最初發現自己竟然喜歡上了一個人時的懷疑和無所適從,到漸漸接受事實的忐忑與憂慮,再到日復一日的心跳和戰栗
還不夠。
他還想要更多的,更多的權利。
理想中的告白場景,怎么樣也不該是在這里,也不該如此潦草。
他的情書還沒有寫完。
關于她的畫作也還沒上完色。
但看著愛梨紅透的臉頰、躲閃的眼睛,幸村并不想再等待了。
更何況,如果今天這樣放走她,明天她就會開始躲著自己,這一點幸村無比篤定。
“就是關于”幸村慢條斯理地從口袋里掏出了兩張法餐甜品店的入場券。
這本來是想在今天送給她的普通禮物,不以任何立場送出去。
“我非常非常喜歡學妹的這件事。”
法餐森威爾甜品店是很難預約的。
即便是財閥也一樣需要等待,而普通人等上半年都已經不是什么新鮮事。
幸村學長卻將愛梨等了很久的甜品店入場券輕輕塞進她的手心。
他自己留了一張,重新收回口袋。
宛如某種不能毀掉的約定,牢牢勾連起兩個人。
從幸村說出喜歡的字眼時,少女就早變成了一個僵立的石像。
“很早就想把它送給你,但學長沒有合適的立場。”
幸村輕笑。
“如果是男朋友的話,會不會你就能更容易接受了。我時常會這樣想。”
幸村的視線攫取過愛梨臉頰的每一寸,自來驕傲高昂的頭顱,此刻卻為她心甘情愿地低下,
“所以,我想要擁有學妹男朋友的權利。”
愛梨依舊一動不動。
幸村靠近臉紅成蘋果、身體僵硬如木乃伊的愛梨。
他喉結上下滾動,忍不住伸出手幫女孩扶正她頭發上歪歪扭扭的兔子發卡。
明明應該是懇求的語氣,卻不見一絲低微,有的只是勝券在握的底氣。
“明天,我還能在這里見到學妹吧。”
“陪學妹去甜品店的那個人,能不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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