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怕啊我這個人。”
沈竹秋顫抖著手捂上雙眼,整個人猶如風中的落葉,找不到來處,也不知會落在何方。
“為什么不想出道呢因為我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我太需要大家了,我需要大家能一直看著我,一直需要我。可是憑什么呢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的,我算什么呢,我憑什么要求大家這樣做呢”
“我總是這樣告訴自己,可是我的心不受我控制的,我感覺自己快被逼瘋了。我的心好像一直在攛掇我,它告訴我你有辦法的,有辦法讓大家一直看著你的。可是這怎么可以呢”
是啊,這怎么可以呢
沈竹秋看向身前的人,哪怕淚水早已打濕睫毛。可這種看不清反而讓他覺得安全。
沒關系的,不管是什么樣的表情他都可以接受,哪怕那是嫌惡。
不斷滑落的淚水好像帶走了他所有的情緒,直到最后,沈竹秋覺得自己好像已經變成了一具空殼,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像是破繭的蝴蝶,飛走了。只余下他還留在原地,等著時間的侵蝕。
“對不起。”
沈竹秋有些累了,他想睡覺了。
“對不起,我又在自說自話了,對不起。”
坐著緩了一會兒,沈竹秋覺得自己的酒意好像消散的差不多了,就打算起身去洗漱。卻沒想到,還沒走幾步,就被身后的一個擁抱困住。
“你要去哪呀。”
我能去哪呢沈竹秋聽著尹凈瀚有些發抖的聲音想著。
“快點回來。”
打算掰開腰間雙手的手一時頓住,咬了咬牙,沈竹秋點頭嗯了一聲。
這天晚上,沈竹秋的房間久違的睡了三個人。
床自然是不夠他們仨睡的,于是經過猜拳后崔勝徹睡了地上。
可最后,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三個人全窩去了地板上。以至于第二天找不到人的大家跑來喊沈竹秋的時候,被地上裹成一團的三人嚇了一跳。
而更大的驚嚇在于沈竹秋那腫到不行的眼睛。
“不是,哥昨晚去做賊了”
金岷奎拿著剝了殼的煮雞蛋,一邊幫沈竹秋敷著,一邊沒好氣的說。
看著不回嘴的哥哥,他還想接著說什么,卻一晃眼看見了個東西。
那是他太熟悉的,想了很久的,甚至在夢中祈禱過的。
那是和他、和大家手上一樣的,屬于沈竹秋,也屬于seventeen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