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搬遷這件事早有風聲,最早在4月初的時候大家就聽見staff在討論。最開始以為是玩笑話,沒想到后來一批批工作人員轉移資料,最終在7月全數完成。
整個公司中,練習生群體大約是最晚到達公司新地址的。
訓練在哪兒不能呢公司資料卻不能隨意處理。于是在這幾個月中,edis原有職工帶著新進職員一起,在新公司開始了沒日沒夜的資料歸檔、交接等一系列工作。這就算了,還要依據上級指示,為公司未來發展做出各種內部、外部的整改和完善。
毫不夸張的說,大家就差睡公司了,企業發展和內控部門的管理人員甚至直接買了個行軍床放辦公室。財務部的部門負責人頭發都不知道掉了多少。
但誰讓梁風和沈竹秋都不是吝嗇員工福利的主呢
可觀的加班福利、上漲的薪資待遇、優越的辦公環境和基礎設施,可以說這幾個月大家是痛并快樂著,不可自拔。
終于,在7月中旬,一切就緒。而沈竹秋他們也順利進入新樓開始訓練。
無論在中國還是韓國,搬遷都是件大事,是要好好慶祝的。于是在7月22日的晚上,整個公司全體出動,進行了一次大團建。
也是在這里,沈竹秋見識到了韓國人的離譜程度。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雖說上輩子到這輩子,韓國人已經把睡眠進化掉了這個概念,一直植根于沈竹秋心中。但本來練習生就是日夜顛倒的作息,且以他那狹窄的交友范圍,沈竹秋對韓國人這個特質的了解還不是那么深刻。
直到今天。
半夜3點了,3點了
為什么這些人還這么精神抖擻,在練歌房就像那個植物大戰僵尸的豌豆射手一樣。
又是為什么,他們這么能續場從吃飯的飯店到小酒館再到練歌房,沒什么人走就算了,看樣子大家還大有打算齊聚便利店門口再戰一場的意思。
沈竹秋不理解但尊重。
就這樣,看著一個個在公司里嚴肅認真,在練歌房卻好似群魔亂舞的staff,沈竹秋的心情從“大受震撼”變成了“心如止水”。
當然,如果一邊的崔勝徹沒有拉著他撒潑,沈竹秋覺得自己的心情還能更平靜。
他已經不想回憶自己是怎么把那么大個人帶回宿舍了,只能說那過程讓人倍感艱辛。好在全園佑是崔勝徹的室友,還能幫上點忙。
看著其他人進屋后,沈竹秋對著全園佑說“我去拿毛巾,你看著他點。”
全園佑點了點頭,但等人走后,他忽然看見床上的崔勝徹睜開了眼。
“哥,你沒醉啊”
“噓別說話”
崔勝徹趕緊睜開眼連連擺手,又機警地朝著房門外看了看,沒看見人影才重新趴回去,裝成一副不省人事的樣子。
這邊全園佑和崔勝徹上演了一出小品,那邊站在洗手間里擰毛巾的沈竹秋也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等一下,崔勝徹不是個五斗先生嗎怎么就倒下了”
看著手中的毛巾,沈竹秋歪了歪頭。但直到他走向崔勝徹的房間,也沒能想起來這人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千杯不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