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的當天晚上。
伏黑甚爾手起刀落,一擊削掉了“土地神”的腦袋。
不遠處,七海健人和灰原雄兩人整整齊齊地躺在地上,從后頸處高高腫起來的包看,顯然是被敲昏了。
“任務完成了,等會兒記得把錢交給我,要現金的。”
伏黑甚爾望著遠處后山上的某個地方,對著自己的臨時老板說
“現金不是匯款啊,甚爾先生現在開不了賬戶呢。”
“你以為是誰的錯”
伏黑甚爾冷笑一聲。
滿月尷尬地抓抓臉,有些難以啟齒“那個其實我是電信詐騙人員,因為資金來源不明確現在銀行賬戶被凍結了所以”
伏黑甚爾危險地瞇起眼睛,身體開始向夏油滿月藏身的地方走來
“所以什么”
滿月硬著頭皮說“所以看在我和小惠是朋友的份上,能不能就用你手里的那把天逆鉾抵債”
“市值好幾個億呢”
他獰笑一聲就朝這里走來了“用我的武器來抵我的債”
“小鬼頭的朋友關老子什么事”
滿月不甘心地再加一句“你要是不滿意的話,再加上一輛車怎么樣咒術總監部后勤部門“窗”的工作人員開的那種”
伏黑甚爾活動著指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啦咔啦”聲。中途路過七海健人時見對方隱隱有醒過來的跡象,順手給對方補上一記手刀,剛睜開眼沒多久的七海健人又軟軟地倒了下去。
夏油滿月“”
后頸皮隱隱作痛。
“等等”
“雖然我可能沒辦法還給你但是我哥哥可以啊”
“夏油杰”
“還有五條悟。”
伏黑甚爾懷疑地看著她。
夏油滿月又一臉認真地舉起手“我發誓”
“反正你又不能對我怎么樣,除了相信我的人品也沒別的辦法吧”
“”
“利息加倍。”
伏黑甚爾殺氣騰騰地丟下這句話后,就臭著張臉走了。
夏油滿月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就敏銳地察覺到黑夜里暗流洶涌的氣息。
有一雙帶著審視且飽含惡意的眼睛正在注視著自己
滿月迅速擺出戒備的姿勢。
是誰
一旁的樹林里響起枯葉被踩碎的聲音,從黑影里走出一個她并不陌生的人。
藤原英士。
夏油滿月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她開始反思為什么。
莫非是最近自己跳得太高引起祂的注意了嗎
藤原英士似笑非笑地看著夏油滿月
“小姑娘,這么晚的時間了怎么一個人呆在這種地方”
“有什么是我能幫助你的嗎”
滿月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奈何她本就不是什么很聰明的人,有限的知識水平決定了她的思考上線。
首先,這絕對不是巧合。
其次,如果這不是巧合的話,腦花是來找她的,聯系最近一直在找自己的詛咒師和“窗”的成員,基本可以肯定腦花的目的是她。
最后,如果腦花的目的是她的話
夏油滿月一錘定音
她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