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從她的語氣里聽出一絲幸災樂禍,還沒等她問些什么,對方已經離開了。
“就算你問了她也不會開口的。”
真依拿過打掃的工具開始干起來。
“不想自己的下場太慘的話就趕緊過來干活。連累我我可不會管你。”
“聽你這么說好像知道我們下場會很慘一樣。”
滿月在她面前蹲下
“不奇怪嗎讓兩個無關人員來打掃這么重要的地方。”
真依沒理她,自顧自做著清潔工的活計。
但很快真依就被這個人刷新了認知。
她從沒見過這么聒噪的人
“真依真依這個是什么東西在閃閃發光誒”
“哇這把刀看上去都銹跡斑斑了,砍得動咒靈嗎”
“真依你頭不暈嗎剛剛還流了一腦門的血。”
“好累啊真依你都不休息的嗎稍微偷懶一下也沒什么吧”
真依額頭的青筋跳了跳
“是你一直在休息好吧從頭到尾都沒認真打掃過一下”
“拜托,我是被他們抓過來的欸,憑什么還要受害者給綁架犯打掃衛生啊”
真依哽了一下
“就算是這樣,被發現是要受罰的。”
“難道我們現在不是在受罰嗎”
沉默中門又被拉開了
先前的侍女捧著一個木盒走進來
“你們兩個,把這個盒子拿進去放好。”
滿月看真依一眼
她白著一張小臉,抓著掃把又開始發顫了。
于是滿月上去接過木盒。
真依大喊:
“別碰”
滿月看得清清楚楚,在她伸手的同時,是侍女把木盒猛地往地上一墜。
盒子應聲而碎,露出里面斷成兩截的咒具。
她沖滿月露出一個惡意滿滿的笑容
“大事不好了”
侍女轉身向外跑去,她邊跑邊喊。
滿月回頭,真依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滿月被扣下了,周圍的人嘰嘰喳喳地吵個不停,胳膊上的傷口也隱隱作痛。
大致意思是她毀壞了禪院家重要的咒具,本來是需要以死謝罪的,但是因為她和夏油杰的特殊關系,僅僅需要她以身相抵就可以了。
滿月摸了摸額頭,略微有些燙。
咒靈也會生病嗎
她迷迷瞪瞪地想。
作為懲罰,她又被送到禪院家飼養咒靈的地方當清潔工。
真依因為看護不力,所以也跟著一塊受罰。
滿月心里有點愧疚,她剛想上去說些什么,就被對方一記銳利的眼神掃退。
“拿著。”
真依把手電筒遞給她,自己拿著清潔工具。
“里面很黑,你幫我照著我去打掃就好。”
滿月感動地捂嘴
天使
進去之后大門立刻就關上了,因為周圍布置了隔絕咒力的結界,在外面的時候根本沒辦法估出咒靈等級。
她粗略感知一下,發現大部分都是三級的小咒靈。
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惡臭鋪天蓋地地襲來。
“嘔”
真依嫌棄地看滿月一眼,催促她趕緊跟上。
她們一路往里打掃過去。
周圍的黑暗里時不時傳來咀嚼骨頭的“咔啦咔啦”的聲音,一下下敲打著滿月的神經。
只有真依依舊是冷酷淡定的樣子。
滿月看著真依的腳下伸出一只干枯的手臂,她恍若未見地跨過去。
“真依好厲害呢完全不害怕咒靈的樣子”
小女孩不說話
滿月盯著她額頭上的繃帶:“之前一下子沒看到你,是跑去包扎傷口了嗎”
“真依”停下腳步看著滿月
“前面就剩一點了,我去掃完就出來,你在這里等我好了。”
滿月:
行叭,反正她已經知道了。
“真依”她的身影一點點被黑暗覆蓋。
滿月打著手電筒,站在唯一有光的地方,周圍是低級咒靈咀嚼進食的聲音。
在吃什么嗎
“真依”好慢哦
她百無聊賴地轉著手電筒
好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