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把墻壁直接轟掉出來的嗎
所以說你們兩個為什么就是不肯好好走門啊
輔助監督在心底咬著手絹尖叫。
“帳”解除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滿月面前,視野完完全全被遮住,同時頭頂傳來五條悟輕松的聲音
“喲久等了,送你個小禮物。”
滿月的懷里猝不及防地被塞了個硬邦邦的東西,五條悟還好心地為她打開手機燈光,細心地調整了角度。
“誒謝謝。”
一低頭,只見他塞過來的是半個已經腐朽掉的腦袋。
當然不是真的腦袋。
只是這個是神社里供奉的神像吧
會遭天罰的吧
與此同時,另一頭:
夏油杰站在禪院直哉身前,高大且極具力量感的身體無形釋放著壓力,他自上往下地看著禪院直哉,眼神極具壓迫感。
“滾。”
禪院直哉被他鎮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說
“區區普通人家出身的咒術師,哪怕天賦好又怎樣,在我們御三家面前還算不上什么東西也罷,這種女人我看還是留給”
滿月感覺懷里一輕,下一秒禪院直哉就倒在地上。
這就是光速嗎
五條悟保持著投射的姿勢轉過來對她得意地說
“怎么樣老子投籃超準的”
滿月準是很準,但是沒能出手的夏油杰看上去更生氣了。
“怎么了杰表情很可怕啊再瞇下去眼睛要看不到了。”
夏油杰用腳鏟起地上的“腦袋”,獰笑一聲朝他暴力射來。
兩個人立馬發泄式地玩起躲避球游戲。
場外的輔助監督艱難地拖走昏迷不醒的禪院直哉,畢竟人家是禪院嫡子,不能不管。
滿月
不是,你們倆這樣真的要遭天譴的。
等夏油杰發泄完,兩人雙雙把滿月送回公寓。
當然這次是坐車的。
盡管知道禪院直哉盯上滿月的原因不是因為咒力,這次的事件還是給了他不小的壓力。一旦滿月體內的咒力瞞不住或者她突然覺醒術式,秘密一定會藏不住。像她這種天賦,沒有足夠的后臺支撐一定引起御三家的覬覦。
入學高專已經一年,他太清楚世家和高層都是些什么東西了。
夏油杰眼神暗了暗
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力量不夠。
哪怕和悟一起被稱作最強,只有這點程度還是不夠看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吧怎么會有人名字叫做弗勞爾,這不就是花的意思嗎”
“五條同學笑得太大聲啦,人家要是聽到會傷心的。”
“還有呢還有呢還有什么其他好笑的名字”
“沒有了,我只知道這一個。”
“都去那種店了,不用這么專一也沒關系吧”
“我也不想啊誰知道剛準備去下一家就被你們發現了”
片刻后
夏油滿月以土下座的形式跪坐在后排座位上
“對不起哥哥我不應該拿著你幸苦賺的血汗錢去做這種事”
夏油杰還是了解這個妹妹的,他也認為滿月不是會這樣做的人,所以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滿月沉默了
良久,她慷慨就義地開口
“對不起,其實就是我一時色迷心竅才犯下的錯。”
夏油杰
雖然這個解釋難以讓人信服,但畢竟是她的私事,妹妹長大了,她不說也不能直接硬逼吧。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