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景色快步向后方倒去,仿佛被按下了快進鍵。
滿月被夏油杰扛在肩上,在城市建筑的上空飛速移動著。
“那個哥哥”滿月小心翼翼地開口,“你生氣了”
“這是肯定的吧”
五條悟甩著手里滿月的包包,緊緊跟在他們身后。
“收到付款消息的時候杰都氣炸了”
“哎自己幸幸苦苦賺來的錢被妹妹拿去包養男人什么的,光是想想杰都要哭了呢”
夏油杰這次沒反駁他,用沉默表示自己的肯定。
幾分鐘前,在牛郎店門口準備好好教育一下妹妹的夏油杰和五條悟接到輔助監督的電話,需要緊急出個任務。
因為距離并不遠,加上現在是下班的高峰期,人潮洶涌,所以兩人干脆就跑過去了。
之前光是上下爬個樓梯都喘得不行的滿月真想感嘆一句不愧是猩猩回戰。
至于為什么帶上自己,應該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怕她又在路邊鬼混吧。
轉眼就到了任務地點,郊外一座廢棄許久的神社。
黑色的幕布呈半球狀籠蓋著中間的建筑。
這就是帳嗎
一旁早已等候多時的輔助監督立馬迎了上來,
“夏油同學,五條同學幸苦你們”
他的視線落到夏油杰的肩頭,“這是”
夏油杰放下滿月,剛想伸手拍拍她的腦袋,伸到一半又僵住了。
唔啊看樣子哥哥真的很生氣呢
難道事情大條了
滿月目送著他倆進到神社里,心里盤算著待會要怎么解釋。
突然,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山林里的靜謐。
是木履踩在落葉上的聲音,滿月朝聲音的方向看去。
這張臉這標準的禪院長相
是那個吧是那個沒錯吧
“喂那里的女人在看些什么把你低賤的頭給小爺低下去”
輔助監督見狀“非常抱歉直哉少爺這位小姐是夏油同學帶來的,她只是個無關人員。”
“夏油杰來了”
禪院直哉生氣地皺眉,
“既然如此為什么又通知小爺”
“是這樣的,窗原來的評定出了些差錯,本來是打算通知您的,但是我們一直聯系不上所以”
“一群廢物。”
禪院直哉看向夏油滿月:
“你是夏油杰的女人”
“無關人員看樣子是個毫無用處的廢物呢,像這種東西就算是給禪院最低等的術師做側室也遠遠不夠格,看來夏油那個人的眼光確實低劣地不成樣子啊畢竟出身擺在那里,眼界低也是當然的事。”
滿月表面上風輕云淡,也可能是濃妝遮住了她此刻的臉色。
實際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懂為什么有人要叫這玩意彩云豬豬
明明豬豬這么可愛,怎么可以侮辱豬豬
屑男人改名叫天蓬元帥的彩虹豬粑粑好了
滿月低頭垂眸裝i人,注意力卻大部分都放在神社的方向。
話說他倆進去有一會了吧估摸著咒靈也就準一級的樣子,磨磨蹭蹭的怎么還不出來。
禪院直哉見她順從地低著頭,煩躁的心情也舒緩了一些,他覺得這個女人挺有眼色的,長得也還算不錯。
“喂女人。”
“看在你還算識相的份上給你個機會,拋棄夏油杰來禪院家求我的話,我也許可以給你我身邊侍女的位置。”
滿月
exce
她記得人上面的那張嘴是用來說話的,下面的那張才是
“轟”地一聲巨響,破碎的木片混合著沙土朝眾人揚來,空氣里建筑物陳年腐朽的氣息霎時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