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眸光閃動,她已經知道緒方和與琴酒的那檔子事了,于是她微笑著問“我也是前輩嗎”
緒方和略微迷惑地看著她“當然是啊。”
貝爾摩德又笑了起來。
緒方和默默地看向波本。
波本笑瞇瞇地拍了拍他的頭“很好,anisette,保持。”
緒方和反應了一秒鐘,意識到這兩個人顯然又在笑話琴酒。
笑話琴酒是什么組織默契嗎緒方和腹誹。
他們在基地內部穿行著。
緒方和注意到,基地內部的氛圍也略微緊張。這可能與fbi的行動有關,也可能與上次轉移時碰上的襲擊有關。
在那次襲擊中,雖然行動組成員已經十分給力,但還是有幾個普通成員被殺,為此基地還不得不重新招募一些新人。
緒方和已經調查到,盡管琴酒的確是想要試探緒方和,但那次襲擊并非是琴酒特地安排,也并非自導自演,而是真的有敵人在那個時候選擇襲擊組織。
那群人只是幫派成員,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但幫派成員卻有膽量襲擊組織車隊,這就已經非常奇怪。
他們背后肯定還有其他人。
這種事情對于琴酒、波本這個層面的人來說,是稀松平常。但是對于組織的外圍成員,以及在基地工作的普通成員來說,就有點讓他們膽戰心驚了。
各種引而不發的矛盾和沖突,似乎已經在暗中慢慢積蓄力量,等待著某一刻的爆發。
他們路過了食堂。
一名普通成員正站在食堂門口,拿著一疊飯卡,看起來是在發放新基地的飯卡每次轉移基地,飯卡也會更新,因為原來的設備全都已經銷毀了。
那名成員有點眼生,恐怕是剛招來的。
他瞧見貝爾摩德,于是問“是安妮女士嗎”
貝爾摩德
她一臉莫名其妙地瞧著這個人。
“她不是。”緒方和自然地回答,“你給我就行。”
那名成員疑惑地看了看他們,不過還是把飯卡給了緒方和“就只剩這位安妮女士了,所有的飯卡都發完了。”
緒方和點了點頭,順手將飯卡揣進兜里。
他們三個繼續往前走。
波本憋著笑,問“安妮”
“轉移前登記的時候,我偷懶,就只寫了ani,沒把代號寫全。”想到這件事情,緒方和甚至有點淡淡的憂傷,他多希望自己的代號能短一點,像g這樣的就不錯啊。
anisette,又長又難記。
他又說“剛剛那是個新人,所以他可能以為我的名字就是安妮吧。”
貝爾摩德驚訝地看了看緒方和“這樣的誤會,你不解釋一下嗎”
“我在學習波本前輩的神秘主義作風,讓自己也多一些秘密。”緒方和謙虛地說。
波本
別在這種地方學他啊
“而且,還挺好玩的。”
“好玩”
緒方和看了貝爾摩德一眼,又看了波本一眼,像是猶豫了一下,但是最后還是誠實地說“asecretakesaanoan不好玩嗎”
貝爾摩德
波本停下腳步,捂住嘴,肩膀聳動,笑得無聲又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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