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讓您來日本一趟,想必是重要的任務了。”波本微笑著說。
“只要你稍微調查一下最近美國發生了什么,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貝爾摩德嘆著氣,“我好不容易從英國回來,又得來日本一趟”
波本豎著耳朵聽著貝爾摩德的話。
英國
他知道貝爾摩德一年之前有另外一個重要任務在身,很長時間里都不見人影,沒想到她是在英國。
至于美國美國向來是貝爾摩德的大本營。她對外的美國女明星身份,讓她在美國的政商界無往不利。但拋頭露面的情況也在很大程度上掣肘了貝爾摩德的行動。
正如她自己所說,她很難以真實面貌在外行動,更不可能用她自己的面孔去做組織的任務。
boss特地讓她來日本一趟
波本暗中思索,面上只是露出一個笑“還真是辛苦啊。”
他擺明了不想知道更多,因為組織最近行動頻頻,琴酒更是直接對緒方和表現懷疑。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徒增是非。
不久之后,他們抵達了基地。
貝爾摩德在基地里轉了一圈,圍觀了一下雪莉的實驗。她盯著那些實驗小白鼠的目光十分懾人,藍色的瞳孔中如同蕩漾起血色的波紋。
“像不像我們,波本”貝爾摩德輕聲呢喃,“我們之于組織,就像是小白鼠之于實驗員。”
波本心中一震,不知道貝爾摩德為什么要這么說,只能回答“那說明我們很有用。”
貝爾摩德回過頭看他,那陰冷的目光在波本的臉上停留片刻。
“那也很好。如果有用,至少能一直活著。”她呢喃,“一直、一直活著。”
波本不知道貝爾摩德犯了什么病,他暗罵一聲,想了想,干脆沉默不語。
過了一會兒,貝爾摩德恢復了正常。
她對波本說“讓anisette過來一趟。”
“現在”
“現在。”
“他沒車,我們得等一段時間。”
“你剛剛怎么不說”
“你剛剛怎么不說”
兩個神秘主義者面面相覷。
貝爾摩德無語片刻“總之讓他過來再說。”
波本聳肩“那我去打電話。”
接到電話的時候,緒方和目光幽幽地看了看窗外“現在已經傍晚了,波本前輩。”
“那我也沒有辦法哦。”波本回答,“貝爾摩德恐怕是接到琴酒電話之后,才突發奇想讓你來一趟的。”
緒方和迅速理清了邏輯他,晚了三個小時給琴酒發郵件,所以,貝爾摩德也就晚了三個小時想見他。
可惡啊終究摸不著魚啊
他嘀嘀咕咕地起身收拾東西,強笑著揮別房東大叔,然后踏上了前往基地的征程。
兩個小時之后,他屁股都要被地鐵顛麻了的時候,他終于到了。
也終于第一次見到了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無疑是個漂亮的女人,但這種漂亮是帶著刺的玫瑰不,食人花。她一身黑色緊身衣,這并不是為了展現身材,而是為了行動方便。毫無疑問,她可以在最合適的姿勢用最省力的方法殺掉一個人。
貝爾摩德在組織內部的傳聞很多,包括但不限于她與boss的關系、她與琴酒的關系、她與這這那那的關系。似乎都與桃色新聞有關,可真正見到貝爾摩德那一刻,緒方和知道,這都是無稽之談。
或許貝爾摩德與某個或者某些人保持關系,但那并非是她的武器與憑依。
她自己,才是。
asecretakesaoanoan
“晚上好,貝爾摩德前輩、波本前輩。”緒方和乖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