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方和說完才發現氣氛有點不對勁。
他聽到波本夸張的笑聲,下意識偏頭看了一眼,眼角余光瞧見了琴酒和伏特加正從基地大門走出來
嗯琴酒和伏特加
琴酒
緒方和花了一秒鐘思考自己剛剛說了點什么。
然后他僵著脖子看向了雪莉。
從雪莉的視角,她一定是能夠看到琴酒的。但是她卻好整以暇地聽著緒方和把話說完了。
說好的小伙伴呢
緒方和眼睜睜瞧著茶發少女的眼中劃過了一抹輕微的笑意。
你笑了你居然還幸災樂禍地笑了
琴酒面無表情地走過了緒方和身邊。緒方和感覺自己脖子涼颼颼的。
一定是基地位置太偏僻,大晚上的刮風了。
“anisette,你膽子真大。”
但波本的調侃還是讓緒方和自欺欺人的想法破滅了。
萊伊走了過來。
他顯然在狀況外。在緒方和幾乎以為他會又問起剛剛發生了什么的時候,萊伊卻十分自然地轉移了話題“準備出發了嗎”
于是緒方和十分感動地望著他萊伊真是一個好人啊
那目光讓諸星大眉頭微跳。
他想到一些別的事情,比如,他這次回日本。
諸星大自己也有意向回到日本,開展一些可能的計劃,但是他自己主動回來,和組織要求他回來,其中有著天差地別。
日本這邊肯定出了變故。
當他回來,并且與組織的外圍成員交談過后,他發現唯一的變數就是緒方和。
緒方和加入組織的時候,諸星大還在日本;但是沒多久他就離開日本,去其他分部執行任務了,因此他對緒方和的了解并不深。
他知道緒方和是情報方面的人才又一個波本
萊伊和波本這兩瓶威士忌的關系并不好,因為另外一瓶威士忌的死但那已經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
想到蘇格蘭,諸星大的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絲警醒。
組織又在抓叛徒了
組織“家大業大”,世界各國向組織派出的臥底數量也相當龐大。這些臥底的身份自然是保密的,即便是臥底與臥底之間,也未必知道對方就是臥底,說不定還會在組織內部自相殘殺。
為了擊潰組織,這也可以說是“必要的犧牲”中的一部分。
緒方和剛剛拿到代號,組織就讓他回到日本最近fbi正在行動,而基地卻恰巧要搬遷,甚至還讓波本與anisette這樣的情報人員也跟著一起
一個念頭隱約浮現出來。
這是一次針對anisette的試探。
諸星大并不認為琴酒現在就會懷疑他或者波本,因為他們的身份在蘇格蘭死的時候就已經得到了認可。
在場的所有代號成員之中,雪莉是組織一手培養起來的研究員,琴酒和伏特加自不必說,萊伊和安室透好歹也在組織里呆了這么幾年唯有anisette。
一瞬間,諸星大的大腦中就閃過無數想法與思緒。
他的目光平靜地望向了緒方和,心想,anisette自己知道這個問題嗎他究竟對組織忠心耿耿還是別有用心如果anisette是臥底,那這次fbi的行動
此時的緒方和
他甚至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