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正期待著能夠再次完成一個任務,沒想到被天嗣蓮弄了個措手不及。
“你誰啊”天嗣蓮的語氣高亢,似乎惱羞成怒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純白色的長發散落在地面上,耷拉著腦袋縮成一小團,小聲嘀咕“我哥哥呢我哥哥不要我了嗎”
五條悟看著天嗣蓮,蹲下身,無奈地說“起來,我帶你去找哥哥”
天嗣蓮身體縮得更緊了,在五條悟的對比下,他像是沒多大的小朋友。
他抬起腦袋,面龐上布滿了被醉意染紅的粉色,顏色一直暈染到耳尖,眼眶里開始淚水打轉,說話聲也嗚咽:“我哥哥把我送給你了嗎他也不要我了嗎”
五條悟沒有回答他。
在天嗣蓮眼里,沒回答就是心虛。
所以,他十分篤定的哭著喊道“我哥哥沒把我送給你,你是人販子”
哭聲引來了店里其他人的目光,紛紛開始竊竊私語“人販子嗎拐賣傻子啊是不是拐去噶腰子的要不要報警”
“先起來。”五條悟窘迫的拉了一把天嗣蓮,剛將人拉起來,他又耍賴坐到了地上,五條悟強調道,“你不起來我走了。”
天嗣蓮哭的更大聲了,周圍的人議論聲更大了“報警吧,看這人戴著個墨鏡,打扮的奇奇怪怪的,不是人販子是什么”
“你確定不起”五條悟又問了一遍。
天嗣蓮依舊不理睬他。
這回,五條悟頭也沒回的向著門外走了。
天嗣蓮看著走掉的人,一邊流淚一邊眼睛巴巴的望著門口。
這時,一個抱著奇怪玩偶的小男孩停在天嗣蓮的身邊,小手拉起他的手,奶聲奶氣地問“哥哥,你哭什么”
天嗣蓮的視線落在小男孩懷里的玩偶上,玩偶并不是毛絨玩偶,而是可活動關節的玩偶。
玩偶沒有鼻子,也沒有眼睛,面部空空,就連頭頂也沒有頭發,分不清男女。
“哥哥你不要太傷心哦。”小男孩松開了天嗣蓮的手,雙手抱著玩偶走了。
天嗣蓮的眼淚逐漸停住了。
哦吼,新的案子登場了。
絕了,人家喝醉22減10,天嗣喝醉直接滿22減19,還被路人罵傻子。
人販子五條怎么還沒回來
五條悟出餐廳門的那一刻,是真的有想撂下天嗣蓮直接走了。
但當五條悟想到是自己為了做任務才讓對方落得這副樣子,又于心不忍了,本來他可以過著無拘無束的職場生活,卻因為他們想要實現愿望,被迫卷入。
正思考的時候,五條悟發現餐廳左手邊有一家賣舊物的雜貨鋪,雜貨鋪的門口堆放著很多玻璃珠子。
五條悟翻了很久,翻出了兩顆透藍色的。
雖然比不上他的眼睛漂亮,但在玻璃珠子里也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好看了。
五條悟將手在天嗣蓮面前攤開,透藍色的珠子在他的掌心滾動了幾下,哄人的語氣非常輕緩“給你。”
天嗣蓮臉上的淚痕還沒干,看到珠子的那一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這下可以走了吧”五條悟沒有再拉天嗣蓮的胳膊,而是直接將他從地上薅起,掛在自己的小臂上,調侃著道,“要保管好我的眼睛啊,別弄丟了。”
磕到了磕到了,費盡心思的哄天嗣呢
把眼睛送我一對唄真的好漂亮啊,在那堆垃圾珠子里,花了不少心思才找到的吧
第二天,7:00a,警視廳宿舍公寓。
醒了醒了,天嗣醒了
天嗣蓮睜開眼,宿醉的疲憊感和頭暈腦脹就撲面而來,他動了動酸痛的胳膊。
突然感覺手心里有什么東西,他攤開手心兩顆透藍色的玻璃珠子。
隨即,昨晚的記憶,像是石子一般,鋪天蓋地的像他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