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拿著手機,聽著電話那頭琴酒的聲音,又低頭瞧了一眼天嗣蓮。
天嗣蓮漂亮的瞳孔死死的盯著五條悟,眼尾急的都有了紅暈,擔憂的情緒都快溢出來了。
這么擔心看來是重要的哥哥了
五條悟看著天嗣蓮的表情,覺得捉弄夠了,將手機遞還給了他。
“這么擔心”
聽著五條悟輕浮又打趣的話,天嗣蓮沒有理睬,一把奪走他手里的手機,走遠了幾步。
“哥哥這么晚打電話有什么事情嗎”天嗣蓮的聲音輕而穩,喊哥哥的語氣清甜清甜的。
終于聽到天嗣蓮聲音的琴酒,語氣冰冷“沒死吧”
天嗣蓮沒有回答琴酒的話,自導自演的說起電話“啊,哥哥你還沒睡覺呀”
“是擔心我嗎哥哥你不用擔心的,我和同事們在郊外查案子呢,你快睡覺吧,很晚了。”
太宰治突然模仿著天嗣蓮的腔調,大聲地說“嗨哥哥,我是你弟弟非常親密的朋友哦”
聽著太宰治的話,松田陣平反駁“天嗣有說過你是他朋友嗎”
隨即,兩個人就吵了起來。
五條悟則慢條斯理地天嗣蓮的身旁,情緒高漲“嗨哥哥,我才是你弟弟最親密的朋友我們睡一起呢”
“你說是嗎,蓮”
“你不給我們介紹一下你這位哥哥嗎”五條悟一邊說,一邊湊近。
天嗣蓮的耳邊突然湊過來一陣溫熱,五條悟的氣息打在他耳畔,有點癢。
“那個,我哥年紀大了,要睡覺了,下次再介紹吧”
天嗣蓮生怕多說一個字就露餡,連忙掛了電話,把手機收了起來。
電話那頭,琴酒滿頭黑線。
雖然確定天嗣蓮沒死就行了,但他的心情為什么有點奇怪
親密的朋友,一起睡覺,蓮這些字眼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這一夜,琴酒沒睡著。
5:00,警視廳。
剛從郊外的旅館趕回到警視廳,天嗣蓮就被目暮十三叫到了辦公室。
“聽說這次的案子是天嗣君你找出的兇手真厲害啊”目暮十三站在辦公桌前,手里拿著水杯。
“您過獎了,應該的。”天嗣蓮站的很筆挺,目不斜視的與目暮十三對視。
目暮十三咳嗽了兩聲,將音量壓低了些,神神秘秘的說“天嗣君,或許你有想過升職嗎”
升職
他終于要獲得更多的警視廳機密了嗎
天嗣蓮心里欣喜,但面上還是一如既往,聲色平穩“有職升,那肯定是想的。”
目暮十三笑了“三個月后警部的研修就要開始了,新人一般是實習九個月后再參加研修,但如果你干的好,我會舉薦你參加三個月后的研修。”
不要以為是畫大餅,天嗣,你好好干,三個月后參加研修,必定升職。
史上最快升職,沒有之一,天嗣好好干,升職才能拿到更多的機密情報。
“咚咚”
伴隨著幾聲敲門聲,佐藤美和子進了辦公室。
“目暮警官,食人鬼的作者我們找到了,南木太郎說自己確實畫過這幅畫,也用異能實體化過。”
“但在他完成的第二天,就因為害怕出事,把畫撕了,異能實體化的食人鬼也跟著消失了。”
“后來,他沒有再畫過那幅畫,更沒有量產過。”
天嗣蓮聽著佐藤美和子的言論,不經皺起眉,難道是彈幕說錯了
沒有說錯,旅館那幾幅畫的作者就是兇手。
天嗣蓮沉思。
難道說旅館那幾幅畫是其他人仿畫的但仿畫也不可能能夠連異能也仿出來吧
除非他有和南木太郎一樣的異能
又或者,他擁有復制別人異能的方法
“你們知道他在哪里嗎”天嗣蓮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線,然后不動聲色地小聲詢問著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