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青年走后,食堂里越發安靜了下來。很快,松山千源也吃完了飯離開了,住持更是早些時候就去休息了。
食堂里只剩下了非主流青年、毛利蘭和毛利小五郎。
毛利蘭幾番猶豫,還是主動跟那位青年打了招呼“您是木村先生吧我可以問您一些問題嗎”
木村真吾聞聲看向毛利蘭,手指敲了敲桌面“你是想問山鬼吧”
他看著不好招惹,卻比毛利蘭想象中的要好溝通“這座神廟也有些年頭了,早些年的時候,神廟里還有其他和尚,住持也會收養些孩子。但后來有個孩子無故死在了自己的房間內,身上還披著白布,當時有人說看到了鬼魂,于是慢慢地都離開了,只留下了住持。”
毛利蘭感覺哪里不太對,但她說不上來“那你們為什么還來到這里呢”
木村真吾在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根煙叼在嘴里,但沒有點燃,有些模糊不清地說“我是不想來,但有的人就是不信,哪怕都親眼見”
他似乎察覺到自己失言,住了嘴,站起身也往外走去了。
人都走了,毛利蘭也不想再待這。她催促著毛利小五郎把飯吃完,想要趕在天還沒徹底暗下來之前回到房間去。
他們回到住房那里的時候,已經有三個房間的燈都亮起來,門窗都是關著的了。毛利小五郎吃飽了就感覺困,洗漱了一下倒頭就睡。
到底也趕了一天的路,毛利蘭也覺得疲憊。她收拾了一下衣物,稍微等了一個小時,也就撐不住上床去了。
大概是換了個有點陌生的環境,她睡得不是很熟,隱隱約約地也知道半夜下起了大雨,似乎還有些響聲,像是什么碰撞的聲音,然而很快就平息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晨光慢慢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到她的眼角時,毛利蘭被驚醒了。
有人在尖叫。
她匆匆忙忙地套了個外套出門,看見對面的屋子門前,香取美惠驚慌失措地扶住走廊的支柱,一只手顫抖著指向大開的房門“死,死了”
幾乎是同一時刻,毛利蘭的眼前閃過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邊跑邊喊著“不要進去不要破壞現場”
毛利蘭震驚地睜大眼睛“新一”
工藤新一迅速回頭喊了一聲“蘭,打電話報警”
死者名為松山千源。
由于昨晚的大雨,警方趕到的時候,山路已經被堵死了,一時半會上不來。不過帶隊的正是目暮警官,在經過電話聯系以后,工藤新一將腳底套上塑料袋,走進了屋內,小心查探。
尸體上面已經出現了較大面積的尸斑,他按了按尸斑,掀開眼角皮觀察,又看了看身體的其它部位可以大致判斷的是,尸體已經死亡有6個小時以上。現在才七點出頭,也就是說,案子是半夜發生的。
死因很明顯是窒息,因為他是吊死的。死的時候面目猙獰,身上披著白色的床單,但奇怪的是,脖子上并沒有吉川線,也就是說,他被勒住的時候并沒有伸手去抓繩子,并沒有掙扎。
工藤新一仔細查看了死者的手,可以很明顯看出死者用過力,但并未留下什么勒痕。
他沉思著站起身,走到窗前。
此時毛利小五郎也已經收拾好站在門口了。雖然在看到工藤新一時罵了一句臭小子,他還是攔住了其他的人不讓他們進去,并在門口開始了初步的詢問。問答的聲音可以很清晰地傳到工藤新一的耳朵邊。
“請問香取小姐,你是怎么發現尸體的”毛利小五郎嚴肅地問。
香取美惠看上去還有些沒緩過來“我早上想叫松山一起過去食堂,但是怎么敲門他都沒有應。我打電話也沒有接,我就覺得不太對,找了住持拿了備用的鑰匙打開,結果,結果就這樣了。”
“為什么你立刻就想到找住持要鑰匙呢”毛利小五郎立刻抓住信息點,“畢竟現在還早,而且如果人睡熟了,可能確實聽不到敲門聲。手機鈴聲你在門外聽得到嗎”
“聽不到的。”站在一旁的木村真吾突然開口,“松山他的手機最多開震動,不會開鈴聲。”
“既然這樣,為什么香取小姐你立刻就覺得是出事了呢”毛利小五郎的目光犀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