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前往這座山廟并不太容易,從山腳到廟的最后一段路還算平坦,然而絕對不寬敞,因此車只能停在山腳。這里的坡度稍大,走上去也很是費力,更別說帶著行李。
毛利小五郎看了眼路,把毛利蘭手里的大件行李都接過來拎在自己手上,走在了前面,嘴里嘀咕著“這什么鬼地方連路也不修,這個廟名字都沒聽過。神秘大獎怎么就是來這么個地方”
毛利蘭跟在他身后,正打量著附近。她伸手觸摸了一下粗糙的樹皮又收回,抬頭往天空看去。這些樹木都極高,但樹冠不算大,還能從中看到天空的顏色,此刻顯然有些暗了下來。
她轉回頭,邁大步追上去“好了爸爸,快些走吧,等下天黑了就不好走了。”
大概走了十幾分鐘,他們已經能看到神廟屋頂。毛利小五郎本來已經走得沒什么精神,結果被毛利蘭這么一提醒,又忽然有了很多力氣,將行李猛地一提,又加快了速度。但兩個人還沒加速多久,就發現了前面還有兩個人。
前面的人似乎也發現了什么,停下腳步向后看來。
這兩個人的面容都很年輕,不過顯然是成年人了,而且很可能是情侶或者夫妻。
女人即使走這樣的山路也還要穿紅色的高跟鞋,有著一頭大波浪,化著不淡的妝容。男人則是穿著深灰色的外套和西裝褲,腳上還配著皮鞋。兩個人各自拿了一個巨大的行李箱,彼此之間靠得很近,姿勢親昵。
“沒想到今天還有別的人來這里。”那女人率先開口。
毛利蘭稍微愣了一下,但很快上前禮貌地打招呼“你們好,請問你們也是來神廟游玩的嗎”
“游玩”女人的眉毛倏地挑高,“你們來這里游玩”
“是的。”毛利蘭從包里拿出兩張票,“我們抽到了獎,說是可以憑借這兩張票前去參觀神廟。”
女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倒是沒再對此說什么。男人適時出面“既然如此,我們的目的地都是一致的,接下來可能還要相處,不如彼此認識一下。我叫松山千源,這是我的朋友香取美惠。”
松山千源是一家電器公司的副經理,而香取美惠則是經營著一家飾品店,兩個人曾經是高中同學,大學畢業后才又遇見彼此,這次也是一起來的神廟。
毛利蘭也進行了介紹,但在談及毛利小五郎是位偵探時,她尷尬地一手扭住了一臉得意吹噓自己有多么厲害的老爸的手臂,威脅他閉嘴。
很顯然,對面的兩位完全沒聽過所謂毛利小五郎的名頭,禮貌地笑了一下沒說什么。四人就這樣繼續往神廟走,倒也沒說什么話。
神廟看著近,走起來還是費了些功夫。等他們終于站在神廟門前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已經累得氣喘吁吁,走路都開始晃蕩了,被毛利蘭強行拽住。
“嘎吱”
沒有人敲門,但里面似乎知道客人已經到了,主動打開了木門。一位染著紅色頭發穿著黃色破洞外套的青年站在里面對他們有些不耐煩地說“你們倒是趕上了,這會正在吃飯,快進來吧。”
不同于毛利蘭兩人,松山和香取顯然認識這位很是獨特的青年。女人嫌棄地打量了一番,近乎嗤笑“你還真是半點都不改,看起來越來越丑了。”
“勸你少管我,蠢女人。”那位裝扮很是非主流的青年火氣極大,說完就狠狠一甩手,直接往里走去。
香取緊隨其后,只有松山千源看出了毛利蘭的一些困窘,主動提出帶他們進去熟悉一下神廟內部。
進了神廟門,入目可見的首先是長廊,欄桿和支柱都刷了紅漆,看上去沒有太多磨損。庭院里的花草樹木色彩豐富而又和諧,看上去就經過了精心的打理。
松山千源領著毛利蘭兩人往左走“現在先去接下來要住的房間將行李放一下,再去吃飯。這邊的大多數地方都可以隨便參觀,只除了最中間鎖著門的那一處院子里最好不要去。”
毛利蘭先是應下,接著好奇地問“這里平時有人來嗎你們也是來這里游玩的嗎”
松山千源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