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著嘛,到工藤君的笑就結束,雖然喜劇效果是滿了,但是結束得太平淡了。你得放個讓他們愿意往后看的伏筆,這小黑人雖然簡簡單單,但那種要出事的預感是不是強起來了”
“宿主還是想想第二話要怎么安排吧。”
久川行景托著下巴,靠著沙發背,半仰著頭想了想,忽然打了個響指“我說,你應該有調控環境的能力吧比如說天氣什么的。”
“是這樣,宿主需要晴天還是雨天”
系統調出了設置界面。
“我啊,我的要求不高。”
久川行景吃完最后一點薯片,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舒服地瞇起眼睛“就要個周末吧”
系統“啪”的一聲關掉了界面。
它就多余理這個人。
無論毛利蘭怎么問,工藤新一都堅持什么事也沒發生。
他不說,毛利蘭也不再追問。她先一步到偵探所,跟工藤新一拜別后上樓,還沒進門就聽見了電視機傳出來的新聞播報聲和毛利小五郎那震耳欲聾的打鼾聲。
毛利蘭無奈地嘆了口氣,拿出鑰匙開了門,往里一看,果真人已經仰躺在椅子上,頭向后垂下,腳翹在桌子上,椅子維持著極其微妙的平衡,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整個倒地了。
桌子上是好幾瓶喝空了的啤酒,地上還橫著兩三個,估計是放腳的時候踢下去的。毛利蘭把包往旁邊一放,嘆了口氣,把啤酒瓶全都收拾起來,再把煙頭給扔了。
收拾好這些,她才雙手叉腰看向依舊睡得香甜的中年男人“爸爸,去房間睡。”
回應她的只有一聲更比一聲響的呼嚕。
毛利蘭又喊了幾聲,依然毫無回應,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爸爸”
毛利小五郎被這一聲猛地驚醒,身體一顫,霎時打破了椅子的平衡。他試圖起身,但雙手在空中無力地揮舞兩下,還是連人帶椅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毛利蘭簡直懶得再管,她上前想把旁邊的報紙整理一下,卻從中發現了兩張車票,不由得拿起來仔細看了一眼。
居然是兩天后的車票。
“爸爸,這是哪里來的你接到案子了”
從地上爬起來的毛利小五郎看了一眼那兩張車票,立刻拿了過去“什么案子,這是我抽獎抽來的”
毛利蘭懷疑地看著他,毛利小五郎被看得不自在,又把車票往桌上一拍“就是前幾天,手機上你幫我點的那個。”
毛利蘭想起來了,還真有這么一回事。不過當時她也是隨便點點,雖然當時跳出來說她抽到了神秘大獎,但她一直以為是假的,沒想到居然真的有獎品。
不過這個地點
山間神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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