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正在殿外和姜皇后說話。”毛球探查了下,安慰王洲,“你放心,距離這么近,他們一會兒就進來,不會讓女媧娘娘找上你的。”
那就好王洲松了口氣,說起題詩的事,“原著之中女媧娘娘看見紂王的題詩大怒,但是這回的詩是我寫的。我的草書我很自信,就算我本人去看都不一定能認出來,女媧娘娘肯定更認不出來。”
他好奇地試探,“認不出來字,就不會覺得受到侮辱,那女媧娘娘是不是就不會來找我的晦氣了”
“啊”毛球僵住,王洲這推測很有幾分道理啊。它也好奇起來,躍躍欲試,“那我把女媧宮的景象給你重現一下”
“你不怕被大殿里的其他人看到”王洲的眼神飄過規規矩矩站立的當駕官、侍駕官、執殿官等人。
毛球滿不在乎地揮了揮小爪子,“沒事,他們都看不到”
話落,王洲的身前便出現了一塊懸浮的白色光屏,閃了兩下之后,光屏中顯現出他們剛剛去過的女媧宮大門。看了兩眼,王洲便發現了異常,光屏之中雖然與今日所見極為相似,卻顯然更加精致華美,朦朧縹緲、仙氣十足。
“女媧宮是按照這個仿造的”王洲立刻明白過來。
毛球隨口應著,小爪子在光屏上點來點去,光屏中的畫面便變作了殿內,金童玉女化作人形,上首也是女媧娘娘真人坐在玉座上。
此時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王洲題詩之處,女媧娘娘面色不善地看向金童玉女,“這是何人在我宮壁上胡亂涂抹爾等為何任他放肆”
“娘娘,此詩乃是成湯殷受為您所作,贊您仙姿玉貌,人間塑像只得您之萬一,便已遠勝其后宮佳麗。”玉女上前,驚慌地看了女媧娘娘一眼,垂首道。
女媧娘娘神色不變地看著她,“你把這詩念給我聽聽。”
玉女又偷看一眼,聲音輕緩地將詩句念了一遍,直到最后“侍君王”三字,只比氣音高一點點。
“好個殷受無道昏君,吟詩褻我,合該成湯氣數已盡待我與他個報應,才見我的靈感”女媧娘娘大怒,喚碧霞童子取青鸞,起身氣勢洶洶往外行去。
光屏消失,王洲張口結舌好半晌,才忍不住向毛球發泄心中的郁悶,“那個玉女是跟我有仇吧口里說我的詩在贊美女媧,但那表情動作一看就是在說謊這不就是暗示我寫了淫詩還狡辯嗎”
毛球搓了搓爪子,安慰他,“沒事,這跟原本的劇情相差不大,對你不會有什么影響的”
“什么相差不大相差大了去了”王洲暗自憤恨。
毛球無奈地攤了攤爪子,“但是我能給你看到的都是過去的事情,你再介意也改變不了了。”
“過去的事”王洲一下子沒心思再糾結了,光屏中是過去的事,那不就代表女媧娘娘已經在來找他的路上了
然而他面前可不像原著有殷郊殷洪,這不擎等著女媧娘娘過來收拾他
王洲心頭一凜,一手重重拍在案幾上,轉頭看當駕官,“太子兄弟現在何處立刻將他們帶過來”
當駕官應聲,匆匆出了大殿,不久引著兩個少年進殿。二人約莫十歲上下,一高一矮,身姿筆挺。兩張小臉粉雕玉琢,乍看有五分相似。
不同的是哥哥故作老成,可惜被臉上嬰兒肥破壞殆盡,而弟弟長著一雙小鹿般清澈的大眼睛,相同的是二人看上去皆極為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