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壓制住毛球,王洲正要詢問這個世界的情況,就見隊伍前方有一道身影逆著隊伍朝他而來。
王洲定睛望去,來人騎著一頭身戴五彩、神駿異常的牛往上看,一身锃亮的盔甲,胸前一把又濃又密的大胡子,黑亮順滑得格外奪人眼球。
視線再往上,白凈的面皮、丹鳳眼、臥蠶眉,頭上綁著形似抹額的布條,頂上露出編成辮子的頭發,年紀不算大,氣勢卻很是不凡,王洲忍不住向毛球詢問此人的身份。
毛球還未回答,神牛已在馬車前方停步,來人朝著王洲躬身行禮,直起身后張口說道,“”
王洲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不是吧,穿書這么不科學的事情都發生了,居然還會存在語言障礙
一愣之后,他也顧不得弄清來人身份,急急在心里呼喚,“毛球毛球這家伙是在說什么”
“他說目的地就要到了,讓你做好準備。”毛球也沒掉鏈子,迅速給他翻譯。
“現在我該說什么做什么”王洲又問,急得都快冒煙了,“我對這里的一切都是一無所知呀”
毛球飛到王洲身邊,小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豆豆眼鼓勵地看著他,“不用擔心,你仔細回憶一下,能想起來的。”
王洲側頭看了毛球一眼,想想它費盡心機忽悠他穿越到這里,應該不至于只為了立馬坑得他露餡,便將信將疑地在腦中回憶“任由你安排”應該怎么說。
大致想了遍,王洲感覺自己的嘴巴自動張張合合,發出幾個他完全聽不懂的音節。
“”來人又躬了躬身,騎著神牛轉身回到隊伍前方。
終于糊弄過去了王洲暗自松了口氣,忙問毛球,“這到底是什么情況為什么我的嘴巴自己就會動而且說出來的話我居然還半點都聽不懂”
“是不是你們搞錯了原主的靈魂其實并沒有跑路,而是藏在這具身體的某個角落。”王洲期待地看向毛球,真情實感地提出建議,“要不你們再認真找一找”
領略古代風情很好,但是語言不通,那不是度假而是渡劫王洲此時無比地盼望毛球出了錯,然后他就能夠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
“不用找了,我們已經確認過無數遍,原主是真的已經跑路了。”毛球兩只小爪子往后一背,整個絨球左右晃了晃,淡定地戳破王洲的幻想。
王洲還是不甘心,“那這具身體為什么能自己說話”
“你知道肌肉記憶吧就跟肌肉記憶差不多,這具身體的靈魂雖然跑路了,但是身體還殘留著往日的習慣和記憶,你用心尋找就能找到。”毛球揮舞著小爪子,努力地用王洲的認知方式為他做解釋。
雖然比一般的肌肉記憶神奇很多,但書里的世界嘛,王洲可以理解。
見王洲點頭,毛球更積極地給他出主意,“要是你不想每次都這么麻煩,還有一個更簡便的方法。就是將你的所有心神沉入這具身體,等你們徹底合二為一,你就能得到這具身體全部的記憶。”
跟這具身體徹底合二為一王洲不由得遲疑,他對原身的身份情況全都不清楚,萬一原主的記憶里有些令人三觀炸裂的場景,那不就是自己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