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個字,王洲的怒氣值就上漲一截,當他的質問傳遞給毛球之時,王洲的手背上早已青筋暴起,顯然正將手心里的欄桿當做毛球來發泄。
“你自己答應的呀”毛球答得理直氣壯,還認真地給王洲描述當時的情況,“當時你懷疑我騙你,我提議立下天道誓言,你不愿意,說要立大道誓言。我答應了,大道誓言就成立了呀”
停頓了下,毛球扁著嘴巴,委屈地反問,“本來昨晚就該帶你穿越的,但是你跟我說,等你睡醒我再帶你穿書,我都依你了,你怎么還要這樣質問我”
“那是我喝醉了酒,以為自己在做夢”王洲心頭又是一串一串的國罵在刷屏,直恨不得脫口而出噴死這個倒霉東西,“意識不清時簽下的合同是無效的”
他昨晚心情不好,喝的酒又雜,理智早飛走了九成九。冷不丁又冒出來一個不科學的東西,王洲可不得以為自己是在做夢,誰知道這一“夢”就把自己給坑慘了
王洲痛心疾首,古人云喝酒誤事喝酒誤事真是誠不欺我啊
毛球感受到王洲的悲憤,急急道,“是你答應我穿書的你不能反悔”
情況不對王洲狐疑地打量著毛球,毛球兩只小爪子不停地收攏又放開,小身體晃晃悠悠地往后飄。
這心虛的模樣說沒問題鬼都不信,王洲心中明悟,升騰的怒氣整個冷卻,眼神如冰,“穿越之前你就知道我后悔了,你是故意搶在我開口之前帶我穿過來。”
毛球后退的動作倏地停下,它爪子一握,豆豆眼對上了王洲的視線,然后期期艾艾地飄回王洲面前,壓低了聲音哭唧唧,“我知道這樣不好,我應該等你醒過來說服你再穿越,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呀”
“原主跑路的時間太久,馬上就會有人來找他,我再不帶你穿過來原主就會被發現暴斃那樣的話,整個書中世界都要瀕臨毀滅我真的沒有時間了”毛球兩只小爪子在身前攥成一團,豆豆眼水蒙蒙地望著王洲,努力向王洲表達自己的無奈和善意。
可憐兮兮的毛茸茸真是太犯規了王洲微微側頭不去看毛球,他居然在想雖然是做夢,但總歸穿書是自己親口答應的,不全是毛球的責任
果然是神奇的先天靈寶,他這回是見識到了王洲在心中給自己拉了一條高高的警戒線。
感應到王洲的想法,毛球兩只小爪子無力地耷拉下來,豆豆眼暗下去,整個球都更灰了,它委屈巴巴地說,“你不用這么防備我的。我們立下了大道誓言,某種程度上早已心靈相通、休戚相關,我是絕對不會故意傷害你的”
“是嗎”王洲勾了勾唇角,不置可否。
毛球連忙展示自己的誠意,“不信的話你可以試一下,你的識海有我們立下的誓言,你感受一下就知道我說的話是真是假了。”
識海雖然知道這是修仙小說中的專用術語,也確信自己并沒有學過任何道法神通,王洲還是閉上眼,嘗試在自己的腦子里找東西。
放空思緒,深深呼吸,一連三次,王洲眼前的黑暗中出現一個乳白色的光球。
這是什么王洲想罷,光球上的乳白色光暈漸漸生長,消散在這一片黑暗之中。同一時間,王洲的腦子里出現了許多關于這個光球的信息。
這個光球正是毛球和王洲所立下的大道誓言,具體內容則是昨夜二者之間的對話。而借著這道誓言,王洲隨時可以和毛球心靈相通,在不愿意的時候也能隨時防止毛球聽見自己的心聲。
同時,因著這道誓言,毛球永遠無法傷害到王洲,相反在王洲受傷的時候,毛球也會受到一定的損害。
消化掉誓言的信息,王洲心頭的敵意消散些許,“看來,你對我確實沒有太大的惡意。”
“我明明從來沒有惡意”毛球兩只小爪子撲騰了幾下,不服氣地反駁。
王洲不屑地冷哼一聲,“不顧我的意愿帶我穿過來就是最大的惡意”
理虧的毛球抖了抖絨毛,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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