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格里高利看著他的時候,杰洛先一步出聲打斷了他的父親,并出聲說道,“我早就想這么做了,不僅僅關系到溫妮的名譽,還有那件事情,你還記得嗎”
“我不會阻止你的,杰洛。”
格里高利嘆息一聲,但同時略顯擔憂地注視著他提醒,“財政官的兒子能成為護衛隊長,并不僅僅是靠著他父親的關系。當年雖然他敗于那個叫威卡畢博的男人手中,但在那之后他也掌握了家族鐵球的奧義,與我們不同的是,我們齊貝林家的鐵球絕技現在已經失傳了,我也無法為你任何幫助,甚至不能保證決斗結果的公平,我只能告訴你這些。”
“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他瀟灑地回答了格里高利,然后示意喬尼和我跟上他,在離開客廳之后,我們沉默地穿過長廊,杰洛才顯得無奈地出聲道,“原來你倆之前碰到了那家伙,你們應該早點告訴我的。”
“我們又不知道他是誰啊。”
喬尼扁扁嘴道,“要是早知道就把他殺了,還能給他機會來指控我們嗎”
“就是”我點頭附和。
“你們兩個還真是。”
“不過你真的要決斗嗎我擔心的并不是你會不會輸,而是就算你贏了,結果很可能也是一開始就注定好的。”
很快我皺起眉,望著他說出了自己擔心的事情,“就像威卡畢博那次一樣,當初的事情有你父親和其他處刑人的參與,這次他也必須繼續見證。那個人的父親對國王而言非常重要,如果獨眼要輸了的話,你的父親很可能不得不就像處置威卡畢博一樣處置你。”
這件事無關格里高利的自身意愿,而是他別無選擇,但杰洛突然笑了笑,一把把手拍到了我的腦袋上。
“別想這么多,我能處理好這個問題,我有不得不決斗的理由,并不僅僅是為了你們。”
杰洛痛快地說道,同時他突然拿出我給他的那頁筆記問,“這個青霉素和細菌都指什么雖然我看懂了那個制作方法,但你能跟我詳細講講清楚嗎”
“哦,當然,杰洛。”
我頓了頓后回答,“你有沒有察覺到,你有時候人狀態不錯的時候,受了傷很快就會康復了,但有些身體差的人,尤其是老人孩子,在受傷后傷口很容易惡化甚至一場感冒都會要了他們的命。你們齊貝林家族應該給很多人做過手術吧是不是明明手術很成功,有些人康復了,有些人卻惡化還是死了這其實都是有原因的,因為有一種以現在科技水平,肉眼無法觀測到的微生物正與我們所有人共存,它是造成這一切的元兇,而青霉素可以殺死這些會導致我們惡化的細菌,所以相信我,盡可能把它制造出來,你可以在將來救很多很多的人。”
“”
杰洛突然安靜地看著我,似乎在消化著我告訴他的事情。喬尼依舊什么都聽不懂,只是攤了攤手說,“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溫妮這兩天一直在給你寫筆記,如果不當劊子手的話,將來就可以當個醫生,她說這才是最適合你的工作,杰洛。”
“我想也是。”
杰洛笑了起來,然后他突然罕見地張開雙臂擁抱了我們。不再是別扭的表達,而是非常地真誠地說道。
“我很慶幸遇到了你們,喬尼,溫妮。”
然后到了決斗的次日黃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