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班師回朝,被老皇帝封為異性一字并肩王,開始和靜親王抗衡。
他知道老皇帝只把他當一把刀,一把可以砍殺靜親王和六部的刀。他不在意,他幫著皇帝殺了靜親王,又把六部連根拔起,等他獨攬朝政后,老皇帝才反應過來。他不僅是把刀,還是一匹孤狼。
一匹沒有弱點,沒有后顧之憂,兇狠毫無顧忌不要命的餓狼
他開始斂財、開始挾制皇權,自封為攝政王,連內閣幾個老家伙都被打壓得毫無還手之力
他站在朝堂之上,看著面對他戰戰兢兢的文武百官、日漸蒼老恨毒了他的老皇帝,突然就覺得人活著挺沒意思的。
這世間都像一場怪誕荒謬鬧劇。
憑什么那些利益熏心的世家可以活著、荒唐惡心的皇帝可以活著、羸弱膽怯的小太子也可以活著。
就獨獨他乖巧可愛的閨女那么小就要死去
他不甘心,不認命
既然做什么都沒辦法換回丫丫,那就求神拜佛吧。
他開始利用手里的權利在大業境內大肆修建功德觀,觀里不供仙不供佛只供一面目純善稚嫩的小童子。開始到處尋訪得道高僧、道人、翻開佛家道家典籍。
世人嘲諷他這個奸佞莽夫出身攝政王,只懂得殺人,連佛、道都不分,還妄想得道升仙
他求的哪是仙啊,是女兒活命的微薄希望。
終于有一日,他在司天監的藏書閣內找到了一本獻祭殘本。
書中寫道,人生來癡傻定是有魂魄存于異世,若用親緣血脈為祭,畫符引路,能令其回歸,逆天改命
這一刻,趙凜雙眸燃起炙熱的火焰。
他拿著殘本找到陳太史令,陳太史令瞧著他有些害怕,勸道“王爺,這殘本或許是世人杜撰,您莫要信以為真白白丟了性命。”
趙凜一眼看過來,他立刻閉了嘴。
天禧三十六年秋,天降大雪,有人跪于宮門之外,狀告攝政王趙凜昔年殺害全家大案。
攝政王供認不諱,只要求天子在司天監正殿前的祭臺行車裂之刑。
年邁的天子迫不及待的應允,令新任刑部侍郎顧聞經監斬,百官觀刑。
令牌下,五匹馬同時嘶鳴。
昔日權侵朝野、不可一世的攝政王瞬間身首異處
蜿蜒的血流了滿地,在積雪深重的祭臺上匯聚出一副詭異的符文
死前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荒蕪的山,以及山上奔跑而來的小團子。她抱著他喊大黃,窩在他懷里取暖
這一個夢仿佛過了百年那么長,真實得讓他害怕。
他睜開眼,女兒就趴在他的床邊,細軟的發絲挨著他的指尖,暖乎乎的臉頰溫暖美好。
酸澀的眼眶滑出淚來。
他的女兒啊,真真切切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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