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丫又被晃了眼哎,一個男子怎得生得這般好
好像性子高傲點也能接受。
顧聞經瞬間晴空萬里“嗯,那今后有空我可以來找你說說話嗎”
趙寶丫“自然可以,不過你近日要科考,還是多在家溫書吧。”
顧聞經頷首,繼而又看向何春生“何兄也要科考,應該也要多溫習才是,若是考得不如意,趙首輔費力保你就容易惹人閑話。”
“這是自然。”對面他的挑釁,何春生情緒很平靜,嘴角甚至帶了點笑。
顧聞經見他回應,又繼續道“天色以往,不若我們結伴回去”
何春生“好啊。”他回頭,朝趙寶丫道,“天色已晚,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
說著跟著顧聞經緩步往臺階下走,趙寶丫和霍星河都看傻眼了,兩人面面相覷這兩人什么時候這么兄友弟恭、和和氣氣的了。
正當趙寶丫疑惑時,走到馬車邊上的顧聞經突然回頭,直直的朝她看來,眸子里笑意淺淺,問“哦,對了,寶丫妹妹,方才霍小公子讓我猜,若是我和春生、他三個人都掉進河里了,你會救誰”
“我實在猜不出來,雖然覺得無聊,但還是挺想知道答案的,你能告訴我嗎”
“我說你小子”霍星河咬牙切齒,他明明用的是肯定句,什么時候用了問句了
他剛想罵人,趙寶丫就朝他看來,他悻悻不說話了。趙寶丫開口維護“我倒是想救,但我不會游泳,跳下去恐你們都得來救我。”她其實是會游泳的,三歲那年同她爹跳進江里后,就努力學會游泳了。
但這種送命題,她才不會傻到去回答。
顧聞經略有些失望,然后繼續同何春生往外走。兩人一路從趙府往前走,兩家的馬車和書童皆跟在后面幾米開外不敢靠近。
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路上的行人稀疏,天冷了下來。
走了一段路,顧聞經停下步子,到底先忍不住開了口“何春生,我邀你一起走,是想告知你。雖然你同趙寶丫青梅竹馬的長大,可和她也有兒時情誼。先前是我愚鈍了,但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對她我勢在必得,所以從今日起,你小心了。”
何春生也停下步子,平靜的和他對視“看出來了,你很用心也很認真,我很尊重對手,也歡迎來戰。但我這人有一點好,自小,只要自己認定的事和人就無比執著,并為此傾注所有。就像學醫,或是寶丫妹妹,而且一定能心想事成。”
明明年紀不大,眼神里卻又過盡千帆、不驕不躁的沉穩和睿智。聲音里永遠透露著一種潤物細無聲的自信。
顧聞經漂亮瞳孔微垂,感受到了所未有的壓力和挑戰。
姜紅酒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