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從溫熱的肌膚上退開,眸子和趙寶丫水潤的眸子對視,一股淡淡的酒香在車廂里彌漫。
趙寶丫臉幾乎燒灼,聲音里都透著嬌怯“你起來”
何春生語調暗啞“你先松開我”
趙寶丫這才反應過來她還揪住人家沒放,一時間臉更紅了。手縮的收回,低頭不看他,長睫卻忍不住亂顫,心也跳得厲害
何春生揉揉后脖頸,有些無語的把攤到在地的霍星河扶了起來,讓他靠坐在自己邊上,而后是長久的沉默
馬車晃悠悠在空無一人的官道上跑著,亥時中趕到了城門口。此時城門已關,趙寶丫出來錢就同她爹打過招呼了,只要她出現城門口的人就會開門。
她正要出去喊話,原本安靜坐著一言不發的
何春生突然拉住她衣袖。她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胸口又開始突突的跳,深吸一口氣回頭。
為何躲我何春生漆黑的眸子鎖定她。
20想看姜紅酒寫的穿成女兒奴大佬早夭的閨女第177章嗎請記住域名
“我,我沒躲你啊”月光透過半開的馬車簾子照在她宛如紅霞的側臉上,她長睫不安的亂竄,咬著唇不知所措。
何春生瞧著她,足足有一分鐘,見紅霞往她耳根脖頸蔓延,忽而就低笑出聲。
趙寶丫有些惱,抬眼瞪他“你笑什么”
何春生止住笑,松開拉她衣袖的手,道“我那日去桃林找了你,你可知曉”
“不知,不知”她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我那日進去就匆匆出來了,沒瞧見你。”
“哦。”何春生好整以暇的道,“但昨日小滿同我說,那次在桃林瞧見我了”
趙寶丫不知有詐,咬牙憤恨道“都同她說了不準提起那日,那個大嘴巴,回去定要罵上一罵。”
她一回頭又瞧見對面的人在笑,雙眸里還映著她著急辯解的臉。她忽而覺得被戲耍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惱恨道“就是瞧見了,怎么,是做什么壞事還怕我瞧不成”
“壞事倒是沒做”何春生瞧著她,甚是開懷,“只不過背著你說了一些話而已,你想聽嗎,我現在同你再說一遍。”
趙寶丫面皮發燙想說便說,這種事哪有問她的。
她口是心非道“不聽。”
“但是我想說給你聽”何春生喊了她一句,她不由自主的看過去。
那雙眼睛如溫柔的春風、靜謐的夜空、潺潺溪流,直直看進她的靈魂深處。不算熱烈,卻似常年浸潤的暖玉,叫人容易溺死其中。
趙寶丫只注意到他唇開開合合
“我喜歡你,是男子對女子那種喜歡,想娶你為妻。想日日夜夜、朝朝暮暮都能看見你,只要你”
趙寶丫心口像撞死了一萬只小鹿,她驀的伸手捂住發燙的臉。
何春生湊過來伸手拉開她的兩只手,眼尾垂下來,有種專注在呵護一個人的錯覺“先前你不是還欠我一個愿望嗎我沒有開玩笑,我的愿望就是你,你仔細想想我方才的話,然后好好想想你喜不喜歡我”
他加重語氣強調“是女人對男人的那種喜歡,不是哥哥,聽懂了嗎”
趙寶丫眼眶都要憋紅了,慌亂的點了一下頭。
何春生松開她,看著她幽幽道“寶丫妹妹,聘禮都收了不要叫我難過”
“什么聘禮”趙寶丫滿臉疑惑。
何春生“我不是每年都有給你銀子嗎那是我存的媳婦錢,算聘禮”
趙寶丫不可思議的瞪大眼“我都說了要還你”
何春生“我不喜歡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