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到陳慧茹身邊,陳慧茹瞧她氣喘吁吁的,疑惑問“怎么了”
趙寶丫搖頭“沒什么。”她抬頭張望,瞧見霍星河站在高高的祈福樹下,于是指著那邊道“慧姨,我們去祈福樹吧,我聽別人說,那樹特別靈驗。”
小蜜兒雙眼發亮“好呀,好呀,娘我們一起過去吧。”
三人結伴往祈福樹去,趙寶丫站到霍星河的身邊,同他一樣抬頭仰望,疑惑問“星河哥哥在看什么”
這個祈福樹古老又高大,枝繁葉茂、亭亭如蓋,陽光透過斑駁的枝丫傾灑下來,垂掛在枝條之上的無數的紅綢隨風輕
舞。
霍星河淺藍的眸子里映著天光,語氣輕柔道“我在想,我們在荊州城外種的那棵樹是不是也很高很壯了。”
趙寶丫想起當初他們在荊州種樹時的情形,忍不住笑出聲“我也好想知道,等它長高長壯了,我也要在它上面掛上紅綢。荊州的風大,遠遠瞧上去肯定更漂亮。”
兩人想象著那場景,周圍突然傳來一群姑娘壓抑又興奮的尖叫聲。
霍星河蹙眉,往那邊看過去,就見他們對面,一個青衣玉帶的公子沐浴在陽光下,正在系紅綢。唇角帶笑,睫羽雅黑、手指纖長,整個人仿佛自帶圣潔氣息,宛若如來座下佛子。
他嗤笑一聲“哪來的小白臉,來圣潔之地搔首弄姿勾搭姑娘”
趙寶丫順著他目光看去,那人也正巧看過來,朝她展顏。
那笑真猶如千樹萬樹桃花開,晃得人眼花。
這聞孔雀是在開屏嗎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就見聞孔雀徑自朝著她來了。霍星河先一步擋在了她面前,目光不善的盯著顧聞經“你誰啊”
顧聞經眼神也沒給他一個,只是道“你問她。”目觀繞過他看向他身后的趙寶丫。
霍星河疑惑,扭頭問趙寶丫“你認識”
趙寶丫硬著頭皮點頭“認識,我阿爹前幾日搶的會元郎”
霍星河眸子微瞇“顧聞經”
顧聞經下巴輕點“現在能讓開了嗎”
這高傲的姿態讓霍星河很不舒服,有種想揍人的沖動。
“你們在都在這呢”
身后突然傳來何春生的聲音,趙寶丫豁然回頭,繼而眉眼彎彎“春生哥哥,你怎么在這”
何春生走過來,有意隔開了顧聞經和霍星河,溫聲道“陪我娘來的,我娘先前在這給我爹他們點了長明燈,過來祭拜。”
顧聞經很不待見他“倒是巧,趙姑娘今日來,你就來了”
何春生笑意盈然“是巧,不像顧公子,頭一次來京都,居然孤身一人尋到了這寒山寺。”
這含沙射影的功夫是真高。
兩人你來我往,惹得不少香客朝這邊看來,捂嘴偷笑指指點點。饒是趙寶丫臉皮再厚也有些遭不住了,指著左邊稀疏的小道問“我們能去那邊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