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讓畫師去畫京都適齡男子的背影畫。
有意結親的人家也被趙家姑娘這個嗜好驚呆了。繼而又覺得,這世上不在意樣貌,只在意氣度的姑娘,委實難得。
一時間送來的畫像比先前多了不止一倍。
霍星河聽說后急了,匆匆找到宮里的何春生“你怎么還有閑心每日進宮”
何春生神情平靜“為何沒有”
霍星河“趙叔叔在替寶丫妹妹選夫婿了,若是選中了她豈不是要成親”
何春生“她遲早是要嫁人的,你應該祝
福她。”
霍星河噎了噎,氣惱得走了。
他一個晌午也無心上職,午后干脆告假出了宮。等他匆匆趕到趙府,就和同樣從馬車上下來的何春生撞了個正著。
霍星河表情很是精彩,嗤笑一聲問“你不是說你不急怎么從宮里出來了”
何春生很是淡定“寶丫妹妹今日藥浴的方子該換了,我來瞧瞧。”
霍星河你就編,繼續編
兩人一左一右站著時,門口又來了一輛馬車。等停穩后,趙凜身邊伺候的小廝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瞧見他們二人先問了一聲好,然后招呼府里的下人過來幫忙。
幾個下人從馬車里面抱出一堆一堆的畫卷,小廝便往下搬,邊吩咐道“都小心點,這些畫都要給姑娘過目的,別弄壞了。”
兩人互看一眼,何春生先上前接過幾捆畫卷往里走。霍星河瞧見了,立馬也上前去接,只是他動作晚了一步,等他伸手,畫已經沒了。
霍星河尷尬的撓頭,然后厚著臉皮裝做若無其事的往里走。一行人一路到了書房,趙寶丫已經等在里頭了,屋子里除了她還有幫忙整理畫軸的小滿。
趙寶丫瞧見他過來很是詫異“春生哥哥怎么來了”
何春生笑道“今日你的藥浴方子要換,不記得了”
趙寶丫停下手里的動作,一拍腦袋“哎呀,事情太多,忙忘記了。”
何春生掃了一眼案桌上幾乎堆成山的畫軸,無比自然的順口道“來都來了,我就幫忙你一起瞧瞧吧,兩個人瞧總要快一些的。”
趙寶丫欣然接受“好啊。”她剛點頭,霍星河緊跟著也進來了,頗為不自在道“我正好也休沐,算我一個吧。”
趙寶丫眨了眨眼,有些困惑“星河哥哥不是昨日才休沐過”
霍星河別扭的找借口“同僚有事,正好找我換休沐,下次的休沐替給他。”
趙寶丫哦了一聲,也沒多問,算是默許了。
霍星河很是開心的走到兩人身邊,拿起畫軸拆開看,瞧見畫像里的人時,忍不住撇嘴道“這個不行啊,眉頭挨得太緊,一看就很兇,不適合給你當夫婿。”說完他又拿起一幅,掃了一眼,“這個也不行,鼻頭太小,不聚財。”
“還有這個,嘴唇太薄,說話肯定刻薄。”
“這個,耳朵太大,精力太旺盛,肯定是個惹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