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生蹙眉他先前后院以及這屋子聞到的藥里頭有逍遙、越鞠、郁金、香附幾味舒心解郁的藥物,再加上皂角粉、琥珀之類的,明顯是治療癔癥的。
蘇老夫人受了什么刺激為何說要請
御醫來給他娘醫治
他擰眉看向蘇尚書,蘇尚書神態自若,朝蘇玉娘道“要不還是先用飯,你母親睡下了,一時半會也醒不了。”
蘇玉娘看看昏睡的蘇母,最終還是轉身走了。
那乳娘見她要走,欲言又止的喊了聲姑娘。
蘇尚書回頭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她立刻害怕回避,立在床頭不動了。
趙寶丫把這一切盡收眼里,故意留在最后,把自己手里的貓放了下去。
他們走后,那乳娘坐到床邊邊抹眼淚邊絮絮叨叨,小聲的同床上昏睡的蘇母說著話
貓咪就蹲在床底下支著貓腦袋認真的聽著。
另一邊蘇尚書領著幾人往正廳去,等到了正廳,他坐下后,又招呼他們三個坐,看向何春生目光十分慈愛“先前老夫還說是哪家的少年郎如此出眾,竟然讓趙首輔親自舉薦,原來是我蘇家的外孫,不愧是我們蘇家的種”
何春生很不給面子“我姓何。”
“姓什么不重要,總之是老夫的好外孫”蘇尚書樂呵呵的繼續招呼趙寶丫“趙姑娘,別客氣,快坐下,就當這是自己家。”
趙寶丫有些鬧不懂蘇尚書的態度了,突然這么熱情做什么
還不等她細想,蘇錦繡匆匆跑來了,一進門眼睛就粘在了何春生身上,脆生生的喊“表哥,你來啦。”
何春生沒搭理她,伸手給趙寶丫拉開椅子。她掃到趙寶丫笑容僵了僵,大聲質問道“趙寶丫,這是我們家的家宴,你個姓趙的跑來做什么”
蘇尚書呵斥道“錦繡,有沒有規矩,來者是客,還不快道歉”
蘇錦繡委委屈屈,看向她母親。蘇少夫人笑著打圓場“哎呀,錦繡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話。趙姑娘能跟著你姑姑來,往后定然都是一家人。快坐下快坐下,別傻站著了。”說著用力把她拽坐在身邊的凳子上。
趙寶丫疑惑“什么一家人我怎么就和你們是一家人了”
蘇錦繡還以為她母親在說趙寶丫和春生,醋道“對啊,怎么就是一家人了,表哥才看不上她呢。”
蘇少夫人輕咳兩聲“我說的不是你表哥。”
蘇錦繡不解反問“不是說表哥是說誰”
她不明白,蘇玉娘母子和趙寶丫臉卻黑了。
何春生說怎么這老狐貍今日態度如此反常,原來是誤會他娘和趙叔叔的關系了。
蘇尚書淡淡的看了蘇錦繡一眼,蘇錦繡立刻識相的不說話了。他輕咳,朝蘇玉娘道“玉娘啊,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你始終都是我的女兒,如今我同你母親也老了,不想再計較太多。你當年住的院子我們還留著,日日有派人清掃。這頓飯過后,你同春生就搬回蘇府可好”
他殷切的看著蘇玉娘,蘇玉娘和他對視,神色冷漠“父親不想計較我缺想計較,父親可否告之我,為何讓大哥找人去書院羞辱、誣陷我夫君,致使他病重而亡”
一句話,震動得蘇家父子
驚愕非常。
蘇尚書臉上的笑意收盡,肅聲道“玉娘,你在說什么胡話當年為父雖然反對你和那書生在一起,說了恩斷義絕的話,可也不至于讓人去害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