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里雖有不少貴人,但一樓大堂大部分都是普通百姓或是行走湊熱鬧的商人。蘇長澤目中無人的態度有些惹惱了他們,可礙于對方的身份眾人又敢怒不敢言,皆起身瞧著他。
那群打手一聽他是三品侍郎,一時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上前。
蘇長澤剛要嘲諷,后背就被人猛得踢了一腳。那腳又重又狠,他猝不及防摔趴在地,圍觀的眾人嚇得齊齊后退三步,然后朝他身后看去。
一個黑影罩了過來,結結實實擋在門口。身穿緋紅官袍的趙凜一步跨進來,踩在蘇長澤后背之上,冷聲道“蘇侍郎擺什么官威,大放厥詞欺侮百姓誰說商人生來就低賤,他們走南闖北,辛勤作業,為大業繁華貢獻了不少力量。相反,你這個世家公子除了躺在祖輩的蔭封上朱門酒肉,在朝堂上激情吵兩句,還做過什么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不要讓本首輔再聽到你踐踏百姓的話”
他一頓話說得在場的百姓和商戶甚是感動,不由的為他拍手叫好,樓上雅間的不少官家子弟瞧見是他,嚇得紛紛縮頭。
蘇長澤臉色漲紅,歪著腦袋,努力想從他的腳下掙脫出來。氣惱撐地“趙凜,你怎敢如此,我回去就要面圣,要讓參你一本”
趙凜無所謂的松開腿“你現在就去。”然后又朝圍觀的打手吩咐“現在立刻把他丟出去,別耽誤了蘇侍郎進宮面圣。”
眾人哄笑,幾個打手一擁而上,抬手的抬手,抬腳的抬腳,抬起人就往外頭丟
蘇少夫人尖叫著跟了出去“你們住手,住手,別碰我夫君”
蘇錦繡急了,糾結幾秒,伸手來拉何春生的衣袖“表哥,你快讓他們住手啊,我父親是你舅舅啊,你快讓他們住手”
何春生避開她,厭惡道“誰是你表哥別亂喊”
蘇錦繡眼圈紅紅“你娘是我姑姑,你不就是我表哥嗎”
一旁的蘇玉娘語氣冷漠“我早就不是蘇家人了,更不是你姑姑”
見她還要過來,何春生喝道“把她也丟出去”
蘇錦繡沒想到這人瞧著謫仙似的,心腸如此硬,她一跺腳自己走了出去。
趙寶丫叉腰站在酒樓門口往外看,蘇長澤被四叉八仰的丟在了大馬路中間。潔凈的外裳被粘上污垢、一絲不茍的發冠散開,長發凌亂,滿身不堪。他清貴一世,素來以玉竹君子自稱,這輩子都沒這么狼狽過。
他雙目充血,掙扎的要爬起來,蘇少夫人心疼的沖過去把他扶上馬車,連自家女兒都忘記了,吩咐車夫趕緊走。
眼看著馬車飛快的跑起來,蘇錦繡急得跺腳,提著裙擺邊追邊喊“母親,母親”
霍星河來時瞧見這一幕,站在門口疑惑的撓頭,嘀咕道“這是什么開業預留節目徒步追車”
他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眾人聽到,酒樓里的人哄笑出聲,蘇錦繡又羞又憤,以袖掩面而逃
這一日,蘇家大公子,上京城的白玉徹底丟了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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