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何春生詫異當初那個什么威猛將軍這么快就升任護國將軍了還大敗南蠻,這次班師回朝應該又會進行封賞。
蘇尚書父子一唱一和,要求只有一個,希望皇帝斥責趙首輔,還權給禮部,按照規矩大辦慶功宴。
蘇尚書說得太過激動,呼吸有些不暢起來。何春生連忙道“蘇尚書,上次草民給您看過診就告知您,心臟可能有些問題,您不
宜太過激動,否則容易并發,不若先回去。等明日早朝讓議”
他一開口,蘇尚書立刻覺得胸口疼了。強忍著沒去捂胸口,訓斥道“你一個小伴讀,哪有你插話的份”
小皇帝不樂意了,鼓著臉大聲道“何伴讀說得對,蘇尚書還是回去吧,朕乏了,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
“皇上”蘇尚書還要說,小皇帝直接操起桌上的硯臺砸了下去。
砰咚一聲響,蘇氏父子終于不說話了。兩人齊齊拜跪,起身告辭,臨走前,蘇侍郎冷峻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何春生身上。
等出了清心殿,他眸色轉了幾轉,狐疑道“父親,孩兒總覺得那何伴讀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見過。”
蘇尚書冷哼“趙凜的人自然一樣面部可憎,皇帝伴讀隨意選個鄉下小子來,也虧他趙凜想得出來,吾家子玉比這小兒強百倍”他剛說完,胸口好似又被針扎了一下。
蘇侍郎連忙伸手過來扶他,關切的問“父親,怎么了”
蘇尚書搖頭“無礙,不過是被趙凜那廝氣到了。”
父子兩個相攜著出宮,剛走出宮門口準備上轎,迎面就給一張宣傳單拍了正臉。蘇尚書臉黑的把宣傳單從臉上拿下來,就聽那散發單子的小兒大聲道“何記酒樓三日后開業了,走過路過的不要錯過,開業當天半價優惠,還有送小菜茶水哦”
“何記”蘇尚書拿著那單子快速掃了一眼,罵道“有病就去治,在宮門口發單子,不想活了”然而他一轉身,連宮門口的侍衛都人手一張單子。
蘇尚書氣得手抖,蘇侍郎不住的給他順氣,清俊的眉眼滿是疑惑“父親,這何記位置不就是原來的聚賢齋改建的嗎聚賢齋牽扯進靜親王一事,誰這么大膽子敢接這個爛攤子”
蘇尚書搖頭“不知,老夫先前去問陸坤,陸坤那廝口風緊得很。原來的掌柜早跑了,派人去打探也沒打探出個結果,只說東家是個姑娘。”
蘇侍郎更好奇了,把單子仔細收好,道“那日我帶春娘和錦繡她們去瞧瞧吧。”
蘇尚書不太關心這些,兀自上了轎走了。
等他們走后不久,何春生匆匆出了宮,徑自往何府去。何府門口已經停了十幾輛貨車,押送的鏢師正在幫忙卸貨。周掌柜指揮著下人把貨物往里面搬,瞧見他過來,連忙上前“公子,你可算回來了。”
何春生問“我娘呢”
周掌柜忙道“同趙姑娘在正廳說話呢。”
何春生匆匆往正院走,一步跨進正廳里是就聽見趙小姑在打趣“寶丫,差不多得了,你玉姨都要叫你勒死了。”
趙寶丫抱住蘇玉娘的腰撒嬌道“許久沒見玉姨,我可想死她了。我不重的,一點都不勒。”
蘇玉娘順著她的發,笑道“我也很想寶丫,如今都是大姑娘了。別聽你小姑的,想抱就抱吧。”
趙寶丫朝著她小姑吐舌頭,余光瞟見走進來的何春生時,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悻悻然
的松手。
何春生跟著笑你松手做什么,繼續抱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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