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慧茹擺手“不用,就兩句話的功夫,我在這里等你一起。”
燕玉朝著她一禮,帶著趙寶丫往前頭的亭子里去。
亭子里只有王太后一人,其余人都被支走了。
趙寶丫還沒跨進亭子,王太后先迎了出來,很是熱情道“寶丫終于來了,哀家可盼了你許久。”說著過來拉她的手“快來,哀家又給你準備了好些東西。”
趙寶丫略顯尷尬,把手從她手里抽了出來,問“太后娘娘有什么話要問臣女”
王太后笑容收斂了些,示意她坐下,然后才道“先前哀家托你送了太倉筆給趙首輔,他又讓馮公公給送了回來。哀家就想問問,趙首輔可是不喜歡那筆”接著她又問,“那墨紙硯呢趙首輔喜歡什么”
趙寶丫為難“我爹說,救娘娘是本分,娘娘不必送謝禮,他不會收的。”
王太后笑容消失,轉而嘆了口氣道“話雖如此,但哀家不是不之恩圖報之人。寶丫,你就告訴哀家,你爹喜歡什么吧,也好了了哀家一樁心思。”她捂住胸口,“不然哀家徹夜寢食難安。”
趙寶丫抿唇不說話,王太后繼續道“若是不要貴重的東西,那你爹喜歡什么吃食或是衣裳花卉哀家都可以親自安排的。”
這人還真是執著。
趙寶丫眉頭擰了起來“太后娘娘”
王太后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寶丫,你就告訴哀家吧,這個回禮哀家是一定要送的”
趙寶丫正不知如何拒絕時,陳慧茹的聲音響起“太后娘娘,趙首輔不收自然是不便收,后宮嬪妃本就不該和大臣有牽扯,您這樣被有心人瞧見了會給趙首輔帶來很大的麻煩。您既是感激他,就不該執意要送謝禮。”
王太后站了起來,上前兩步瞇起眼瞧向陳慧茹,語氣一改方才的溫和“陳夫人這是在說教哀家”
陳慧茹低頭“臣婦不敢,只是覺得您是太后,應該考慮得更周到。”
王太后惱怒“陳夫人,這是宮中,不是你云亭侯府。你說這話之前,是否也有欠妥當”
趙寶丫局促的起身“太后娘娘,慧姨沒有指責您的意思,她只是”
王太后深呼吸,看著她硬是擠出一點微笑“寶丫,你先去皇上那瞧瞧他的兔子吧。哀家也有幾句話同陳夫人說。”
“太后娘娘。”趙寶丫焦急,陳慧茹出聲“寶丫,你去吧,我沒事。”
兩人都這么說,趙寶丫只得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她一走,王太后面色又重新冷凝,連名帶姓的喊“陳慧茹,你不過是一個命婦,憑什么教訓哀家”
陳慧茹眸色平靜,毫不留情的戳破她娘娘,您是太后,趙首輔是臣,您和他隔著天海鴻溝,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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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后也不裝了,嬌笑起來,很是不要臉道,“哀家正當年華,趙首輔又無妻,只要我們愿意有什么不可以的”她相信以趙首輔的手腕,只要自己能撩動他,公里宮外沒人敢多嘴。
陳慧茹“只怕是一廂情愿。”
王太后瞧著她“一廂情愿的又不是哀家一人,你籌謀了這么久沒撬動分毫,還不許哀家接著撬了。哀家不可能,你又可能嗎你是云亭侯夫人,云亭侯還沒死呢,輪得到你來指摘哀家”
陳慧茹蹙眉“娘娘慎言,臣婦并無任何心思,只是想提點娘娘。您能有今日尊榮來之不易,您下一個決定前最好也想想王國公。”
太后不過是個擺設,王國公比起六部更是什么都不是。惹惱了趙凜,別說太后,連性命都難保。
王太后冷哼“少嚇唬哀家,哀家不吃這一套。你我各憑本事,若是再多事,小心哀家將你的老底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