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丫歡喜“等春生哥哥來,就讓他去國子監讀書,那里可多醫書了。”
提起何春生,趙小姑就忍不住夸“你春生哥哥出息了,前年秀才就得了案首,醫書都比齊大夫厲害了。就顧山長那個腿,齊大夫都沒辦法,他扎了幾針,幾副藥下去就能拄拐了。”她又想起什么,在袖帶里掏了掏,把一個玉白的瓷瓶交到趙寶丫手里“這里頭是春生重新給你配的藥,你下次試試看。”
趙寶丫打開瓷瓶聞了聞,一股淡雅的香從里面傳了出來,比之前的藥丸聞起來更舒服。
趙凜“難得他時時刻刻惦記著丫丫,每年都研究新的藥方。”
霍星河酸溜溜道“寶丫妹妹也時常惦記著春生呢,時不時就寫信問他胃怎么樣了有沒有按時吃飯平日里都在做什么”他小聲嘀咕,“寶丫妹妹從來沒有這么問過我。”
趙小姑和趙凜笑了起來,趙寶丫把面前的大蝦往他面前一推“喏,你喜歡吃的,我也是想著你的。”
霍星河立馬就被哄好“寶丫妹妹真好。”
趙寶丫沖他翻了個白眼,轉頭又朝趙小姑道“小姑來得是時候,東城芙蓉園的芙蓉花開得正好,等有空我帶
你去一趟。”
霍星河邊剝蝦邊跟著道是啊是啊,正好這個月月底還能去喝春喜叔叔的喜酒,好像也沒幾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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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還熱鬧的桌上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趙凜只喝酒不吱聲,趙寶丫擔憂的看向趙小姑。
霍星河后知后覺“怎么都不說話了春喜叔叔不是給趙家遞喜帖了嗎”
趙寶丫桌下的腳用力踢了他一下,霍星河終于閉嘴了。手里的蝦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也看向趙小姑。
寂靜幾息后,趙小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們都看著我做什么春喜哥要成親是好事啊,他都一十好幾了,不成親劉嬸子不得急死”
劉嬸子是趙春生他娘,早幾年趙春喜還沒考中時就著急給他張羅娶媳婦,想先抱孫子。說是先成家再立業也一樣。還是趙春喜不同意,堅持先立業再成家。
如今都當官了,娶親也在情理之中。
趙小姑笑完又問“是哪家的姑娘”
趙寶丫確定她沒什么異常,才道“是顧爺爺家的孫女,當朝顧右侍郎家的嫡女。”
趙小姑哦了聲“那是貴女了,春喜哥好福氣。”
趙寶丫抿唇,小聲說“阿爹現在是首輔又是帝師,小姑也是貴女了。若是小姑想,多的是人想上門求娶小姑。”
趙小姑輕笑“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掙銀子給別人花。”
飯桌上倒是重新活絡了起來,只是之后幾天趙寶丫每次提出帶趙小姑去看牡丹,趙小姑都推說忙。這招她才用過,怎么不知道小姑是在敷衍她。
哎,看來小姑并不如飯桌上表現得那樣豁達。
四月底,顧府嫁女,刑部趙主事家娶親。原本趙凜和趙春喜熟,是要去他府上的,可顧山長在顧府,他只能去了顧府作陪,讓趙寶丫帶著賀禮去趙春喜府上。臨出門,一直說忙的趙小姑突然又說有空了,要同她一起去。
趙寶丫一路上都在觀察她的神情,等快要到趙春喜府上,她終于忍不住問出口“小姑還喜歡春喜叔叔嗎”
趙小姑瞧著她“你問這個做什么,當年他拒絕我時就哭過了。小姑不是說了嗎,小姑現在眼里只有錢。”她拉過趙寶丫的手拍了拍,眸色淡然溫柔“你放心吧,春喜哥怎么說也是我的老鄉,又曾經幫過我許多。他成親于情于理也要來送一份大禮。”
趙寶丫聽她說得真切,也放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