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門口碰到值守的霍星河也沒搭理,快步出了宮。宮門口停了輛馬車,小滿已經等在那了。趙寶丫一到,小滿就跑上前,趙寶丫不語多說,拉著她爬上馬車,吩咐車夫“快快回去,我爹估計馬上就出來了。”
馬車趕得飛快,沒一刻鐘就到了趙府。趙寶丫都沒來得及換一身衣裳,轉身就站在門口若無其事的迎接起她爹和顧山長。
看到顧山長的腿時,連忙上前攙扶,故作驚訝問“顧爺爺,你腿怎么了幾年不見,怎么頭發全白了”
顧山長瞧見她余怒終于消散,老臉上有了慈和的笑“幾年不見,寶丫頭倒是長高了不少。”
趙寶丫臉一下垮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雖然比從前高,但在同齡人里還是算矮的。大家都說她長得好看,但她只想長高。
哎,似乎很少有人能理解她對長高的執念。
顧山長見她如此也不逗她了,接著她的問話道“幾年前荊州一別后,老夫就覺得整日待在書院是坐井觀天,于是帶上隨從在大業境內開始四處游歷”
一行人坐到正廳,顧山長邊喝著熱茶邊聊起自己這些年游歷的經歷。
“老夫這條腿本就在當年礦場受過傷,路過益州常山郡時又被蘇氏的子弟追趕才舊疾復發。也不是真瘸了,來時小何大夫已經給老夫看過,養養就能好。”說起那些世家子顧山長又來了氣,“世家腐朽,老夫只是走了一遭就遇到不少齷齪事,可以想見看不到的地方還有多少。”他看向趙凜,“既然決定改革官制就要堅持下去,只要老夫還有一口氣就會支持你。下次這群人再阻攔你,你喊老夫來,老夫雖年邁,但掄拐杖還是不成問題的。”
趙寶丫噗嗤笑出聲,趙凜感激道“今日多虧老師了,只是長溪距離京都千里之遙,來回舟車勞頓。老師不必為了我奔波,若是累了、或是被氣到,就是我的罪過了。”
顧山長怕他歉疚,又連忙道“其實這次也不是全為了你,老夫三子家的女兒月底就要成婚你知道吧”
趙凜點頭“知曉,子晨已經同我說過了。”
顧山長有四子,三子顧元朗先前任正五品郎中,年初才被趙凜提了正三品的右侍郎。趙春喜也水漲船高成了刑部正六品主事。兩家父母做主,把顧三郎的嫡女許配給了趙春喜,這個月月底成親。
趙春喜上個月就給他發過請柬了。
趙凜還覺得怪可惜的。
顧山長接著道“老夫備了厚禮,要喝完子晨的喜酒再回去。對了,老夫來時,你家妹妹也張羅著要來京都,不日就該到了。”
趙寶丫驚喜“小姑也要來阿爹,你怎么沒同我說”
趙凜笑道“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嗎”
顧山長聽他這樣說,擼了擼胡須跟著笑“倒是老夫多嘴了。”
趙凜命下人備午膳,顧山長擺手“不必不必,老夫三子已經在趙府門口候著,老夫要先去他那一趟。”
顧侍郎一家老小都等著,第一頓飯在他這吃確實不合適。趙凜和趙寶丫起身,親自把人扶到了大門口。顧侍郎朝著趙凜恭敬一禮,笑道“多謝趙首輔,月底記得來府上喝杯喜酒。”
趙凜頷首“顧侍郎客氣了,師兄的婚宴自然要去的。”
等顧家的馬車走遠,趙寶丫抿唇嘟喃道“哎,春喜叔叔成親,小姑要是知道了該多難過。”
趙凜“那你不要同你小姑說。”
趙寶丫糾結“可是,小姑來京,遲早會知道的呀。”
趙凜“知道是一回事,去參加婚宴又是另外一回事。”
趙寶丫“知道了,我保證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