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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尚書輕咳,接著道“徐首輔,對于馮元德的指控你可還有話說當初事情如何,煩請你也陳述一遍。”
徐首輔繼續道“當年本官奉恩師的命去往東、益、青三州募捐賑災銀兩。當時的齊銘還是個千戶,與本官一起將募捐所得的銀兩運往青州縣衙,由當年恩師的好友周都指揮使看守。之后去購置賑災糧時數目就不對,本官詢問過周都指揮使。他給本官的回復是糧食不好買,要分多次購買。后來齊銘又發現周都指揮使把銀子裝箱運往京都。在本官的詢問下,周都指揮使故作而言他,本官本著對恩師的信任也沒再追問。本官發現賑災的銀兩被運到恩師京都的宅子,本官還是信任他的。”
“直到三地的百姓餓殍遍野,三地知府呈上了萬名請愿書,本官才知道恩師實在貪污。當時本官就想告發,但周都指揮使警告本官和齊銘,說這是我們也有參與,要是捅出來就算同伙。本官實在熬不過良心的譴責,把這是同許御史說了,他憤憤不平,怒而把這事上報到了朝廷。本官也意識到不能助紂為虐,才主動站出來檢舉恩師。”
“雖對恩師有愧,但本官無愧于百姓,無愧于朝廷。至于恩師所說,給他寄去的書信和賬本都是無稽之談”
不得不說,一個人無恥到了一種境界,連說話都振振有詞,給人一種他才是受害者的錯覺
大理寺卿邢大人氣得額角青筋暴起,蹭的站了起來,指著他鼻子的手都在顫抖“你說謊,你無恥當年明明是你趁著馮老不在京中,買通馮府的老管家及一眾下人,把賑災銀運到了馮府。”
站在趙凜邊上的許庭深冷笑“邢大人,您是陪審,不是罪犯一黨,注意言辭。”
按理說邢大人這態度有失陪審的公允,可是在坐的主審和皇帝誰也沒覺得不妥。顧大人甚至還主動詢問“邢大人這么說,可是有什么證據”
邢大人頷首“自然有,馮老是什么人本官最清楚不過,不相信他會如此。當年匆匆結案后,本官曾去找過馮府的老管家。那老管家臨終前懺悔,把徐首輔陷害馮老的事原原本本告知了本官。現在那老管家的兒子路冰就在刑部大堂之外,他手里有當年徐首輔收買他父親的一萬兩銀票以及送給他的一顆南海珍珠。”
許庭深和齊銘眼神微動,齊齊看向徐首輔,當事人徐首輔卻絲毫不驚慌。
顧尚書讓官差去把路冰帶來,很快一個清瘦周正的青年被帶了進來。一到大殿之上撲通就跪下,朝著權玉真就是幾個響頭“老爺,我父愧對您”砰砰砰聲撞得人心尖揪緊。
顧尚書拍著驚堂木“好了,堂下何人,快快把當年的經過陳述一遍。”
路冰再抬頭時,額頭已經紅腫,老大的青年,眼眶都紅
了“草民路冰,自小跟著父親在馮父長大,馮老爺待我們恩重如山。那年是我母親恰巧病了,需要大量的銀兩治病,我父才鬼迷心竅收了徐首輔一萬兩銀票和一顆南海珍珠幫忙陷害徐首輔。”說著,他從懷里拿出那一萬兩銀票和那顆鵪鶉蛋大小光彩奪目的珍珠,“事發后,我母親知曉父親的所作所為,把我父親痛罵了一頓,令其自行去官府說明情況。我父原本打算去了,可突然冒出一伙人追殺我們全家,我母親慘死,我父帶著我逃亡。臨終前始終熬不過良心的譴責,告誡我把這些銀票和珍珠交到邢大人手里。”
銀票被呈了上來,顧尚書翻看那些銀票又拿起珍珠看了看。
許庭深插話道“僅憑一萬兩銀票和一顆珍珠,誰能證明是徐首輔給的怎知這個奴仆不是馮元德請來演戲的”
顧尚書不悅的橫了他一眼“許大人,請不要隨意插話。”
這明顯就是偏幫,可皇帝都沒說什么,許庭深只得閉嘴。
顧尚書繼續問“邢大人如何能證明這銀票和珍珠是徐首輔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