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丫站立不穩,往后倒去。
騎在高頭大馬上的霍星河瞧見這一幕直接從馬背上跳了下來,不顧姜子安的阻止,走過去一腳把那官差踢開。手快的將趙寶丫拉了起來,沉著臉斥道“誰讓你們隨意推搡她的”
那粗魯的官差被踢得腰部劇痛,也不敢頂嘴,訕訕的后退兩步。
趙寶丫扶著他的手站穩,一雙眼睛通紅,沁著淚花“星河哥哥,師父”
霍星河瞧著她這樣心口像是被針扎了一下,打斷她的話,快速說“我知道,你別急,先回家等著,稍后趙叔叔會回去。”少年高大,肌膚因為常年習武在外行走顯出健康的麥色,此刻眸子里透著一股令人信服的說服力。
趙寶丫心知此刻不是說話的時候,后退兩步松開了手,恰在此時陳慧茹終于帶著小蜜兒追了下來。
霍星
河這才放心,快走幾步重新翻身上馬,領著囚車往刑部去。
老皇帝之所以選了刑部主審也是有考量的,大理寺卿邢大人與馮元德私交甚密,都察院左都御史許庭深和徐首輔又是好友,都不適合主審。
翻案一事,刑部主審最適合。
囚車到了刑部,權玉真被押送進刑部大牢。霍星河選了一間最寬敞、干凈、有窗的牢房。權玉真什么也沒說,也沒跟他說一句話,默默的走了進去。霍星河看著安靜坐在牢房里的人,眼眸壓了壓,轉身吩咐獄卒道“這位乃是要犯,不可慢待,任何人不許亂用私刑,情況不對立刻上報到禁衛軍。”
獄卒趕緊點頭。
等轉身往外走時,姜子安小聲遲疑的問“星河,我怎么覺得你情緒不太對,你認識馮首輔”其實也不難猜,聽聞馮首輔是在長溪被抓獲,霍星河又是在長溪長大。
霍星河也沒瞞著他,點頭,又道“我還是不放心,你派兩個禁衛軍的兄弟過來一起守著吧。”
姜子安答應,霍星河加快步子往外走,兩人出了牢房,一眼便瞧見等候在石階之下的趙寶丫。
霍星河三步并兩步跨過石階“寶丫妹妹,不是讓你回家去嗎,怎么還在這”他看了眼趙寶丫身后云亭侯府的馬車,以及從馬車探出頭來的云蜜兒,眉頭幾不可查的皺了皺。
趙寶丫急道“我不放心,師父還好嗎我能進去瞧瞧他嗎”
霍星河“你放心有禁軍看守,但不能進去瞧他,最好也不要喊師父了。”他生怕趙寶丫不理解,又解釋道“總之趙叔叔和邢大人準備給權道長翻案,情況復雜,暫時最好避嫌。”不然對雙方都不利。
趙寶丫點頭“知道了,我不來就是了。”
“我阿爹呢,他現在在哪”
霍星河“應該在刑部,你先回去吧,他晚些會回去,我也要回宮述職了。”
趙寶丫盡管擔憂,還是很聽話的回了云亭侯府的馬車。霍星河站在那看著馬車漸漸遠去,姜子安走過來撞了一下他的肩“喂,你家寶丫妹妹越長越好看了。”
霍星河回頭剮了他一眼“關你什么事”
姜子安無語“你這人,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就夸一夸瞪我做什么”
霍星河現在沒心情和他開玩笑,一手肘拐到他腹部,罵道“又想挨打了是不是回宮”
說著翻身上馬,快速離去。
少年英姿颯爽,不少沒散去的百姓追著他矯健的身影而去。
姜子安撇嘴哎,霍星河這人就是拳頭硬,腦袋一點也沒開竅。
京都不少公子都垂涎趙家那姑娘呢
青梅竹馬不近水樓臺先撈月,等被人挖了墻角就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