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昌看向邢大人,眼神祈求“若是大人還不信,明昌愿意拋棄姓氏,不再姓徐”
邢大人看向沉著臉的徐首輔“徐大人真不知情”
徐首輔擰眉,對著他怒目而視“邢大人是什么意思這逆子都說了是他個人所為,莫非您想借機報復,拖徐家下水”
一旁的刑部尚書嘲諷道“徐大人這是惱羞成怒那是您兒子,一個大活人偷了您的令牌私犯重犯,您怎么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
徐首輔拍案而起“別以為老夫不知你們六部和靜親王有往來,若不是你們行方便,靜王府這么多年能偷盜這么多黃金供養軍隊和死士”
顧尚書也不甘示弱,蹭的站了起來“徐首輔,可不是誰聲音大就有理。沒有證據小心本官告你污蔑,而且,現在審理的是令公子私放靜親王一案,你扯那么遠不是心虛”
雙方人馬在公堂上你來我往吵得不可開交,趙凜擰眉后退兩步從前他在江湖,總以為朝堂是很神圣的地方,沒想到這些人吵起架來比集市里的潑皮無賴,大爺大娘好不了不少
含沙射影,花樣百出,真是開了眼了
他們從公堂一路吵到了次日早朝,六部的人是瞅準的這次機會,想把徐首輔從首輔的位置上拽下來。堅持稱徐明昌不過是一年輕人,沒有那么大的膽子,定是有人在背后謀劃。要求徹查徐家把徐明昌同靜親王一同斬首。
徐閣老一黨則認為六部在借機報復,徐首輔更是跪下陳情“皇上,臣是大業的臣子,絕對沒有二心。平日里對靜親王更是不假辭色,不會明知靜親王已經造反,還拿自己的兒子去換他,臣可就這么一個兒子啊”
老皇帝明顯不想朝堂失去平衡,開始和稀泥“徐首輔一直忠心耿耿,朕是瞧在眼里的。子不教父之過,但”
他話還沒說完,陸尚書也撲通一聲跪下了,朝著高臺之上就是重重一叩首“皇上,謀逆乃是大罪,萬萬不能因一時仁慈而放了漏網之魚。徐明昌是徐家嫡子,他既然敢私犯謀逆之人,必定是有反心的,徐首輔亦不能洗脫嫌疑”
其余五部的尚書也紛紛跪下來。
兩番人馬又吵得不可開交,老皇帝擰眉,一時間又有些猶疑起來。
最后被吵得頭疼,大喝道“都閉嘴”
眾人靜聲,老皇帝眼珠子轉了一圈,最后定到看戲的趙凜身上“趙祭酒,這案子起先就是你負責,人也是你抓回來的,你說說,要如何處置”
六部和徐首輔又齊齊扭頭看向身后的趙凜,眼神都很危險。
趙凜躬身一禮,推辭“皇上,臣官小,人微言輕,您還是讓三司主審邢大人定奪吧。”
邢大人身形晃了晃,扭頭看向趙凜。
老皇帝不悅“讓你說就說,你推什么不管說得怎么樣,朕恕你無罪,其他大人也不會把你怎么樣”
趙凜暗罵老皇帝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六部一聽是讓趙凜說,心都提了起來。陸尚書不住的朝趙凜使眼色,徐首輔則面色冷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