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家是個莽的,第一個沖了上來。趙凜手起刀落,一顆頭顱咕嚕嚕的滾到下一個沖過來的響馬腳下。
又是砰咚一聲,無頭二當家和死不瞑目的大當家排排躺。大堂里一瞬間禁聲,盡皆驚恐的看著趙凜。
此刻他們終于清醒了幾分,能一刀捅穿大當家,又不拖泥帶水的砍下二當家的腦袋的人,決計不可能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趙凜徹底不裝了,把染血的刀抵在地上,陰惻惻的掃過在場每個人,冷笑道“還看不出形勢嗎老子今日是來剿匪的,不合作就是這個下場”說著他一腳踩在大當家的腦袋上。
做派比響馬還響馬
被奪了刀的呂勇終于回神“趙,趙兄你不是病弱嗎”這人還有兩幅面孔,反差太大了,他一時不可置信。
趙凜攤手“我有說過嗎”
呂勇好像是沒聽他親口承認過,都是書院的人在傳。
他又想到對方寫的俠游記,這么俠肝義膽的話本難道趙兄也是絕世高手
大隱隱于書院
趙凜一腳踢開大當家的腦袋,提刀一步步走到虎皮大椅上坐下,俯身下方所有響馬“從今日起,老子就是你們的大當家了,快把地上這些礙眼的玩意收拾收拾”
沒人動作。
趙凜單腳踩在虎皮大椅上,開始逐個點名“陳皮,你睡了寨子里誰的女人你自己還有印象嗎”
其實他根本不知道哪個是陳皮,但一眼便瞧見響馬群里眼神開始閃躲的勁瘦漢子。眼睛眾人都朝他投來質問的目光,那陳皮支支吾吾“你胡說什么”
趙凜
“老子如何胡說了,你睡了六個兄弟的女人,要老子挨個數出來嗎”
陳皮滿頭大汗“你胡說,我才睡了五個。”
趙凜“還有一個剛脫褲子就完事了。”
這不能忍啊,頓時有老婆、早就有些懷疑的人都圍過來逼問陳皮。陳皮兩眼一翻,往地上一趟,干脆裝死。
“起來,給俺們說清楚,別裝死”幾人不住的踢打地上的陳皮,但很快又被趙凜另一聲詢問吸引了注意力。
“郭二狗,你經常起夜都去干嘛了,寨子里的人都知道嗎”
眾響馬又都看向郭二狗,郭二狗畏畏縮縮,盯著趙凜“你知道”
趙凜“當然知道,你去偷看”
“別說”郭二狗真的怕了,他不就是喜歡半夜起來偷看兄弟們睡女人嘛要是讓人知道了,得把他眼睛挖了。
只是這狗官怎么知道的。
趙凜點到即止,繼續話題“你們可看過朱聰兄弟在你們面前光著板子洗澡”
見識過他厲害的朱聰慌了,哐當一聲跪下,連連磕頭“大當家的,朱聰今后就認您一個人了”這事萬萬不能說啊,他生來天殘,自卑得緊。平日里從不敢脫衣裳,連洗澡就是避著眾人的。
他一跪下,郭二狗立馬也跪下了,其余人陸陸續續下跪,還有在頑強抵抗的。趙凜邊擦拭著刀身,邊道“怎么,其余人想老子把你不為外人的事全抖出來你問問你們三當家的,老子從前念書的時候曾經是干什么的。”
眾人看向已經呆了的呂勇。